这厮敢于这么和自己说话,想来也是有依仗的,再说自己又不是河南都指挥使司的,犯不着和地头蛇过不去。
“看你的样子,似乎见过不少官将,否则也不知道怎么伺候。”孙伯纶微笑问。
把总笑嘻嘻的凑上来,递给孙伯纶一条毛巾,才说:“小人官卑职小,偏生在这紧要的地儿,这几个月来倒是见识不了不少大人物,从山西镇的曹总兵,延绥的参将还有河南本地的将领,都云集陕州,准备围剿流贼呢。”
“既然你消息这么灵通,那说说,这些将官都是如何呀?说的好,本官还有赏。”孙伯纶惬意的享受搓澡师傅的按摩,随着颈部肌肉的放松,久违的舒适感觉涌上心头。
把总在一旁站着,笑呵呵的说:“若论衣甲鲜亮,当属总督大人的标营,其余各地将领,要说最威风便是延绥镇副总兵贺人龙了,听说总督大人极为信重他,而最骄横的便是昌平镇左副总兵的人马了,刚才在集市上闹事的就是昌平镇的人,山西镇的将官以曹总兵为首,只是和您一样,都只带了家丁来,看不出深浅。”
那把总说完,忽然小声的说:“有句话,小人不值当说不当说。”
孙伯纶笑道:“但说无妨。”
“大人明日进了陕州,便要小心行事,总督大人掌军极严,近日没少有滋扰百姓的军卒被责罚,前几日昌平镇的人在陕州城内打架,被督师大人斩首了两人呢。”把总小心的说道。
孙伯纶微微一笑,摆手让那把总出去了。正如洪承畴发来的檄文上说的,此次痛剿流贼,便是要毕其功于一役,还中原一片安宁。
正因此,洪承畴一改往日包容麾下将领的做派,在檄文中便严明军纪,显然洪承畴对于文恬武嬉的状态已经受够了,此番掌权,便是要干出一番事业来。
第二日,孙伯纶继续向东行进,距离陕州城还有七八里,就看到层层叠叠的营寨,各种鲜亮旗色飘扬,隐隐有金鼓之声,已然是一副厉兵秣马的景象,进了陕州城,孙伯纶将手下安顿在城内一处陕西商馆,才前往辕门递上了手本,觐见总督。
随着三声炮响,待总督洪承畴坐定之后,以山西镇总兵曹文诏为首,入堂行参见礼,曹文诏在公案前跪下,高声报上衔名,若在平日,洪承畴自然命他起来,赐座,然而今日洪承畴严肃了许多,只是端坐在那里,由赞礼官命其起身。
在洪承畴麾下,光是副总兵以上的将官就七八人,加上参将,足有近二十人,孙伯纶这个游击排列在后面,到近半个时辰后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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