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道岗,才到了黑牢前,黑牢中的范三拔听到外面声响,蹑手蹑脚的贴在牢门旁,侧耳倾听,脸上挂着兴奋的神色。
此时他披头散发,身着破烂衣服,只身呆在潮湿黑暗的牢中,自从被孙伯纶抓到这里后,他就一直呆在这里,没有受到任何的刑罚,但是孙伯纶的对待却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几个月来,他被关在暗无天日黑牢里,没有任何人和他说话,就连送饭的都是一个哑巴少年,他看不到阳光,听不到声音,每日只吃糜子粥,甚至连送饭都没有规律,以至于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根本不知道黑夜白天。
范三拔已经濒临发疯的边缘,他的手指在铸铁牢门上刮了又刮,发出了癫狂的笑声,高声叫着:“我知道外面有人,来人啊,和我说说话啊,我是介休范家的公子,我可以给你数不清的钱,便是说一句也行啊。”
这时铸铁门上传来哗啦啦的声音,门被打开,与以往不同,这次有强烈的光照射进来,对于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太阳的范三拔来说,这光线极为刺眼,以至于他用手遮挡,退到了黑牢深处。
透过指缝,范三拔看清了来人,竟然不是那个黑瘦的哑巴少年,他本能的扑过去,高声问:“你是谁,叫什么,哪里人士,是不是放我出去的?”
已经憋了几个月的范三拔连续问了十几个问题,来人却没有说一句话,范三拔忽然感觉双手一阵冰凉,他猛然惊觉,后退回来,才看到,来人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一身擦的明亮的铁甲,腰侧佩刀已经拔出三寸,发出冷冽的光芒,那张粗糙的脸上正绽放出笑容,然而那下拉的嘴角配上冰冷的双眸,笑的是那么残忍。
“不!我不要死,你不能杀我,我是介休范家的范三拔,我有钱,许多许多的钱,我对孙伯纶有用,他不能杀我!”范三拔高声叫嚷着,手舞足蹈。
牧锋看不下去,一挥手,直接砸晕,找来一个黑布袋罩在脑袋上,扛了出去。
当范三拔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嗅到的是醇香的美酒和浓香的牛肉,他睁开眼睛,发现这个装满铁锭的屋子中央坐着一个人,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桌案,上面放着一大坛子酒,一盆炖好的牛肉,味道正是从那里传来,范三拔本能的就要扑过去,却发现自己被锁链锁在铁椅上。
孙伯纶见范三拔醒了,扔掉手中的骨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范三拔面前的杯子满上,看了看那张胡子拉碴的脸,缓缓说道:“看守告诉我你疯了,我来看一看,如果是的话,便送你上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