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心,这腔子热血是注定要为大明流尽的,待兵部公文下来,卑职便积谷练兵,来年必可训练出战兵三千,只要大人一声征召,便随您出征,横扫中原流贼。”
洪承畴一听这话,暗道孙伯纶深谙人心,也会顺杆爬,是个识时务的,与聪明人说话,简单很多,他心情不免畅快了一些。
洪承畴大力称赞孙伯纶兵事娴熟,忠勇可嘉,说道动情处,洪承畴道:“来年奉召平贼,你若这能拉出三千战兵,本官定然保举你为游击!”
“好大的香饵!”孙伯纶心中暗道,但一想洪承畴过往之事,此人虽然阴鸷,善用权谋,却是一个大方的,便是贺人龙那等蛮夫,知道立功,便能升官厚赏,难怪陕西诸官将都唯其马首之瞻,比在杨鹤麾下时积极了很多。
两人正聊着,一仆役进来,告之绥德知州周士奇求见,洪承畴最不喜下官打搅自己的计划,摆手示意不见,那仆役却低声说:“老爷,周大人说有几分心意孝敬呢。”
洪承畴见仆役如此,知道这个家伙定然是收了周士奇,否则也不过拂逆自己,但这仆人是贴身下人,是从老家福建带来的,一直在身边,便是不悦也没有发作,只说:“你个滑头,又赚那不义财,还给人家,莫要坏了总督衙门的名声。”
仆役躬身称是,却也知道洪承畴答应见面,却没有退出,而是呆呆的看着孙伯纶,意思很明显,周士奇此次来,又带来了礼物,所言自然事关隐私、机密,怎生让一外人在场。
“孙大人不是外人,与周士奇又是同僚,无需避讳,让周大人进来吧,奉茶。”洪承畴淡淡说道。
不一会,周士奇低头进来,极为顺从的站在一边,低头不语,见洪承畴没有反应,大着胆子抬头看,却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孙伯纶,一时愣在当场,他早就听说孙伯纶与洪承畴私交甚深,一开始只以为是洪承畴看重一个年轻将官而已,却不曾想待之如晚辈一般,又以宾客之礼相待,这其中的关系就不是传言那么简单了,旁的不敢说,便是延绥镇的总兵也不敢与洪承畴并坐品茶呀。
“周大人,如你呈上的文书,绥德一战,孙大人居功甚伟,通判李文忠和守备徐白云也是从旁相助,怎生未言明你这绥德知州如何决断呢?”洪承畴淡淡的问道。
周士奇吓的缩了缩脖子,但好在洪承畴并未兴师问罪,但在三边总督面前,周士奇不敢撒谎,特别是孙伯纶这个当事人在场,他更不敢乱说话了。
洪承畴淡淡一笑,问:“莫不是真如那些人所说,你周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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