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可能。”
听了孙伯纶的话,众官员都是低下了头,这策略倒是不错,却有着千难万难,诚如孙伯纶所言,如今夏税已经解运到了西安,而且被洪承畴截留,作为剿贼军资,州衙之中并无钱粮,但向缙绅募集就不那么容易了,缙绅们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就算大军围城,顶多应付了事,杯水车薪。
没钱没粮食,如何守城?再者,守住城池就能破贼吗,绥德卫各千户所可战之兵都召集起来,也就不过两千人,如何与流贼精锐阵战?
“孙大人,说说中策。”周士奇又说道。
孙伯纶看了他一眼,暗道此人乃是无胆鼠辈,却也没有发作:“中策便是,放弃州城,只守州衙、及北门,州衙距离北门不过三百步,若以精兵据守,配合得当,可坚持到卫所援兵到,届时可与流贼消耗,坚持到总督大人的标营赶到。”
“这....这怎么能行,不战失半城,见数万百姓遭流贼荼毒而不救,就算等来洪大人标营,我等也是罪无可恕啊。”不等周士奇回话,其余官员都纷纷叫嚷起来。
孙伯纶冷笑一声:“乏兵乏粮乏饷又无才无德,还想面面俱到,好大的笑话。”
李文忠轻咳一声,说:“都安静,孙大人,下策也不必说了,定然是让周大人率领众官员和城中缙绅北逃,不与流贼作战,只待援兵赶到,最寻机作战吧。”
孙伯纶笑了笑,并没有回应,显然是正有此意,周士奇却跳将起来,说:“下策最好最妙,可保咱们家小平安啊。”
“不可啊,大人,万万不可。”众官围上去苦劝,声泪俱下。
这弃城而去,若能在以后复城战中有所建功,武将还能有条活路,但文官就万死难辞其咎了,州城被流贼攻破,绝非小事,朝廷怪罪下来,洪承畴定然拿绥德一众官员顶罪,周士奇有温体仁照拂,或许能活下来,但其余官吏,都难逃天威严惩。
“好了,都不要胡闹了,流贼势大,我等上下一心,未必不能渡过这番劫难,就按孙大人所言上策办理,如今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城中饥民生事,尔等先去安抚饥民,若有传唤,即可到堂不容推诿。”李文忠见周士奇胆怯失智,只得站出来,大声呵斥众官僚。
从州衙出来,孙伯纶在门外等了一会,才见李文忠和徐白云出来,二者见到孙伯纶,招了招手,三人越过一条巷子,进了一处别院,李文忠才放松下来,忍不住骂道:“周士奇,胆怯懦弱,在这危急之时,不挺身而出也就罢了,还屡出退缩之言,竖子不足与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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