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说道。
孙伯纶知道这是逐客令,自然告退,虽说两人现在已经有了共同利益,但身份差异在那里,若留下吃饭,反倒不美。
“大人,卑职是北方人,南方菜吃不惯,卑职私心以为,大明能吃惯客家菜的武将,非郑一官莫属呀。”孙伯纶微微一笑,躬身告退。
看着孙伯纶走出签押房,洪承畴叹息一声,捏了捏自己额头,低声说道:“不知是福是祸啊。”
“大人若是信不过他,遣去杀了便是,这里是潼关,他能带多少人,只消百余兵马,一顿饭的功夫,也就斩草除根了。”从侧房里走出的温不言说道。
洪承畴摇摇头,略显疲惫的说:“孙伯纶似乎没有看过那告身啊,对立面的内容只字未提。”
温不言听了这话,眼睛忽然瞪大,失声问:“大人的意思,那些信.......。”
“告身与信都和他有关,本官不得不防啊。”洪承畴道。
“大人,此子野心颇大,又不乏谋略,将来若成势,一旦与朝廷相背,必成大患,学生请一营兵马,北上绥德,赶在他之前,控制住他的妻儿老小,先逼他交出那些信,再做处置。”温不言当即下跪说道。
洪承畴叹息一声:“此子大势已成,已然是晚了。”
见温不言不明白,洪承畴又解释道:“离开时他谈及郑一官,就是在告诉本官,若是做不利于他的事情,便要效仿郑一官呐。”
温不言本就极富智慧,自然明白孙伯纶的意思,若是逼急了,他就会出边墙,去做一个野人王,只管经略漠南,不时骚扰边墙即可,届时朝廷既无强兵平定,又没有钱粮分兵防御,两相权衡,若是招安,反倒是在漠南得一威胁东虏之强兵。
若招安,曾经逼其出塞叛国的洪承畴自然落不得好,而孙伯纶呢,在大明委曲求全也就是个千户,若是先反叛再招安,朝廷少不得也会给他一个五虎游击之位。
洪承畴也随着想到此处,长出一口气,摇摇头:“难道本官老了吗,怎生看不透一个孙伯纶了。”
孙伯纶出了总督衙门的大门,天已经黑了,他在长街之上逛了许久,买了不少东西,才带着亲卫随从去了阙珊楼,直上三楼,去了包间,只见林天奕已经在里面等待,对着桌案,正自己下棋。
“林兄还不让人上菜,难道料定我能出来?”孙伯纶笑问道。
林天奕收起扇子,朗声一笑,只说:“那倒不是,只是无人对饮,食之无味罢了。”
孙伯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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