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行动。”
“明白。”马一鸣嘿嘿一笑,不再言语,郝允曜本就是会钻营的人,父亲又是延绥镇老人,如今的游击将军,有他在,出塞就方便多了。
五日后,天色昏暗,已经接近天黑,十余骑兵沿河而行,河岸边不断吹来刺骨的寒风,所有骑兵都把全身藏在斗篷之中,伏在马背上,眼睛则死死的盯住前面骑兵的马尾,当疲倦和困意涌上心头的时候,他们会狠狠掐自己的手背,让自己保持精神,即便如此,三日来,已经有两人掉队了。
一名骑兵从队首勒住马匹,对居中一人喊道:“断事官大人,休息一下吧,弟兄们已经连续赶了七个小时的路了,天马上要黑了。”
“不,继续前进,今晚必须到达达尔扈特。”孙伯纶执拗的说道。
骑兵指了指胯下马匹:“大人,马匹都受不了了,我们已经损失了十匹马了。”
“继续前进,马死了用备马,备马死了徒步前进。”孙伯纶的语气不容违抗。
孙伯纶心里清楚,淑济一走造成了达尔扈特的权力真空,而这个真空已经有近二十天了,一切都可能发生,虽然他知道达尔扈特的高层对自己忠诚,但是忠诚不是信仰,忠诚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自己能给他们的,别人也能给,只看他们在那些诱惑面前坚持多久。
二十天,太久了。
到了达尔扈特部落,已经是子夜时分,他没有去部落营地,而是翻过青山去了矿场,那里已经依山凭水开始修建堡垒,站在青山之巅,孙伯纶看到的是满城的灯火,似萤火虫一般跳跃闪动,灯火与皎洁的月光交织在一起,渲染出的是繁华。
然而,繁华下面更多的是阴谋、罪恶、奢侈乃至背叛。
这座由自己亲自命名的新城市名为黑铁城,当然,它更像是一个棱堡的雏形,到处还是建筑工地,与西方完全为防御设计的城堡不同,这座黑铁城还要考虑居住和生产,最为重要的炼铁厂和工坊都安排在了内部。
孙伯纶一抬手,制止住麾下亲卫,单人纵马而下,站在了黑铁城的外面,那巨大的城门洞还想一只荒古凶兽,想要择人而噬。
“你是什么人,是浑阿普派你来的吗?”城头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王庸。
听到这个声音,孙伯纶稍稍放心下来,表明了身份,王庸依旧没有开城门,而是用吊篮,把孙伯纶吊上城墙。
“大人恕罪,小人......。”王庸见到孙伯纶,当场跪下,泪洒衣襟。
孙伯纶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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