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不受要挟,如若真想知道真相就不会让我把所有士卒都带来了。”孙伯纶淡淡的说道。
“您的意思,洪大人就是想让贺国成拒捕?”马一鸣颇为惊异。
“当然,只要他拒捕,我就可以杀了他,如果贺国成杀了我,就更好了,贺国成擅杀总督使者,也是死罪。”孙伯纶回应道。
这时,前方赵琉璃驰骋而来,见到孙伯纶,道:“大人,铳队已经埋伏完毕,其余也到达指定位置也到达指定位置。”
“很好,注意隐蔽,莫要被对方发现,马一鸣,你前去保护温不言,战斗打不完,不要让他进营。”孙伯纶安排了之后,一挥手,身后几十名穿了督标营衣着的骑兵跟上,直奔贺国成军营。
此时贺国成正坐在热炕上喝着闷酒,当初得知洪承畴要安排他负责河防,贺国成立马占据了黄河浮桥边上的大车店。
这浮桥是葭州附近百里唯一的,是山西与延绥来往的交通要道,从战略层面上来说,守住这浮桥,就能控制附近百里黄河,防止流贼过境。然而真正让贺国成看中的是来往浮桥上上的商队,只是收厘金,每年也不是小数目。
更不要说,大车店有现成的马厩粮草,内部的空场也可以作为校场。
最近贺国成很失落,梦想中的游击将军彻底飞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这守备的位子,所以这些天贺国成一直谨小慎微,就连营中军卒都不允许出去惹事,即便听说温不言和孙伯纶在刘家寨的所作所为后怒火中烧,他也只能忍着,因为贺人龙说过,总督大人南下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听到家丁说,督标营的人到了,贺国成吓的一激灵,立马起身穿衣披甲,整理好仪容之后,才出去,马上喝令营中士卒各守岗位。
“大人,小的有要事禀告。”贺国成正准备出营迎接,一个人窜出来,高声叫道。
他瞥了一眼,是王自勇那厮,瞬间脸色冷了,喝道:“有屁快放。”
王自勇冲破家丁阻拦,跪在贺国成面前,急切的叫道:“小的刚才看的真真的,那督标营领头的是孙伯纶啊。”
“你看清了?”贺国成自然知道孙伯纶大名,特别是他随温不言去过刘家寨后,贺国成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千户恨的牙根痒痒。
“小的拿脑袋担保,当初就是他夺走我家近百亩良田啊,化成灰小的也认识。”王自勇拍着胸脯保证。
贺国成仍然表示怀疑,这时,来报信的把总凑过来,小声说:“卑职也觉的不对劲,督标营的人咱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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