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的人,自然只有映山红老哥能担待了,俺们几个只跟着老哥哥吃肉喝汤就行了。”
孙伯纶一说话,大家也没意见,纷纷称是,映山红一时呆住,他不知道孙伯纶怎么会有如此好心,却也想不透其中关窍,只得答应下来,当下找来两个心腹前往葭州城。
议事完毕,孙伯纶回了自己的住处,此时他已经搬到祠堂里去住,一则那里宽敞,不怕敌人探营,二则保护好这祠堂才能换来剩下的五千银两。
孙伯纶叫来琉璃球,写了一封信,又吩咐道:“你要亲手交到郝家公子手中,告诉他,能不能成就全看他的了。”
这话说完,后堂传出一声瓷器破碎声,孙伯纶知道是郝琳琅发出的,见琉璃球嘿嘿直笑,孙伯纶略微有些尴尬,一摆手把这厮赶出去。
正了正衣冠,孙伯纶到了后堂,见郝琳琅拿着半块瓷片愣神,孙伯纶轻咳一声,她才回过神来,孙伯纶道:“大姐,事急从权,这几日委屈大姐了,只是刘家寨的事情还没完,大姐还需在忍受几日。”
郝琳琅点点头,没说什么,两个人安静了许久,郝琳琅才问:“你是要杀了映山红他们吗?”
孙伯纶万万没想到郝琳琅一语道破自己筹划之事,尴尬的挠挠头:“让大姐看笑话了,这群人个个罪恶滔天,原是该死的。”
郝琳琅叹息一声:“是啊,你或许没听说,那映山红受了伤,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妖法,说吃生机之肉可快速痊愈。”
这话没说完,孙伯纶却问:“生机之肉是什么,没听说过。”
郝琳琅却说:“就是婴孩儿的肉,今早,他让人剖开蝎子块那怀孕的女人,取出婴儿炖来吃。”她说着,许是害怕,许是可怜,哭起来。
孙伯纶听了这事,怒火中烧,一拳砸在身边的桌子上,竟然把花梨木的桌子砸了一个大洞:“真真是狠辣至极,真真是天地不容!”
“何不直接杀了他!”郝琳琅问。
孙伯纶颓然坐下,说:“他自然活不下了,只是不可操之过急。”
郝琳琅不再说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思不语,又是一阵安静,她说:“我听了你很多的事情,你很聪明,可以说智计无双,只是我倒是有些怕了,不知道你说的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孙伯纶道:“我对大姐可从未说过假话。”
三日后,孙伯纶得到消息,说映山红的人回来了,还带来了刘家的管事,孙伯纶立刻率人出了刘家寨,假装打猎,半路遇到映山红的人,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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