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辙静悄的给父亲换了一张纸,低声说:“儿子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昨晚与其约定,兄弟之情放在心里,儿子考虑其身份,在其部下面前自不敢炫耀。”
“他答应了?”郝世乾疑声问,郝允辙的约定可谓是精巧的很,两人既有兄弟之情,旁人却无法得知,将来孙伯纶出事,也不会牵连郝家。
郝允辙点点头:“是,答应了。”
郝世乾眉头紧皱,放下毛笔,思虑许久,最终喃喃说道:“奇哉怪也,真是奇怪了。”
郝允辙不敢打搅父亲思索,只是缓缓的磨墨,见郝世乾放下此事,他才问:“父亲,是您让琳琅妹妹去照顾齐老夫人的?”
见父亲微微点头,郝允辙不放心的问:“莫不是父亲想要撮合琳琅与我那义弟?”
郝世乾道:“这有何不可,若孙伯纶真能成就一番事业,你与他有兄弟之情,琳琅若嫁给他更是亲上加亲,若孙伯纶中途崩落,房帷里的事情,又有谁知道呢?”
“若是后者,岂不是害了她?”郝允辙颇为不忍。
“有何可害的,她本就是克夫的命,嫁不出去了,你叔父正愁此事,出征前,请了一道人,那道人说你堂妹不详,要为家族带来灾祸。”郝世乾似乎很忌讳此事,说了一半也就不提了。
郝允辙不敢多问,郝世乾却说:“你也要体会你叔父的苦心,如今陕西正遭逢变乱,他率军出征还不是想为你堂弟某个好前程,以后对咱们郝家都有臂助。”
郝允辙低头不语,若在以前,郝世乾有功名在身,叔父一家仰仗的是他,现在家道中落,叔父家倒成了砥柱中流,若不是这几次边贸赚了厚利,就要寄人篱下了。
“不知道叔父如何了,战事是否顺利呢?”郝允辙低声问道。
郝世乾呵呵一笑,说:“朝廷大军围困宁塞,宁塞堡内粮草不多,多半撑不到月底了。”说到这里,郝世乾压低声音对郝允辙说:“你定要让人看好了孙伯纶的人,他倒是不想趟这趟浑水,保不齐底下的楞种去趟,若是真有人参与其中,咱们要提前做好准备,和孙伯纶那边断绝联系。”
“孙伯纶托我打听宁塞的战况,儿子该如何应对?”郝允辙却问。
“这种事不必隐瞒,若他要从草原调兵,你万万不可再答应了。”郝世乾细心的提醒着。
见郝允辙没有应声,他又说:“咱们和孙伯纶交往就是在下注赌前程,既要两面下注,又不能压上全部身家,这话对咱们有用,对孙伯纶同样有用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