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白涵宇嘴里的福晋是林丹汗的四福晋,掌管部落财务的窦土门福晋。
淑济嘿嘿一笑,双眸滚动了一下,说:“现在你去拿来吧,若是拿不来,我就告诉额吉白掌柜是不缺银子的,只希望用羊皮换这次货物就行了。”
“这如何使得,如何使得呀。”白涵宇焦急的跑过来,央求起来:“别吉若是这么做,我这趟算是白跑了呀。”
淑济也不说话,做出瞄准的姿势,白涵宇急的团团乱转:“别吉,是福晋要求在下不能给您火铳的,可不是在下的主意啊,火铳我真的要不来了。”
“当初你可是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现在如何补偿?”淑济不悦的问道。
白涵宇只得说道:“是在下信口开河,告罪,告罪,至于补偿,让在下好好想想。”
忽然他一拍掌,说:“别吉,我听说林丹汗陛下已经为您定下亲事,到时候我给您奉上一份大大的.......。”
话没说完,淑济忽然冷下脸,抓住白涵宇的脖子:“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白涵宇不敢撒谎:“我听一个叶尔羌商人说的,您的额吉让他帮您准备嫁妆呢。”
淑济听了这话,忽然泪如雨下,哭着跑进了窦土门福晋的帐篷里,白涵宇等了一会,叹息一声:“多好的别吉,落在俄木布那个杂碎手里,真是人间惨剧啊。”
当林丹汗从牙帐里出来后,遣散了跟着的仆人,躬身走进牙帐附近的一顶白毡大帐,帐篷周围一片空地,周围插满了旗帜,不少是用骨头和各种鲜艳的羽毛制成,勾勒出古拙而残酷的面容,使人不寒而栗。
白毡附近无人行走,林丹汗径直走了进去,里面坐着一位干瘦的喇嘛,在他面前摆着一座鬼医的佛像,不似中原佛像那种宝相庄严,这佛像怒目圆睁,半跪在邪魔躯体之上,手上及面前全是兵器,不知是佛像所有还是邪魔所属。
这佛像就是玛哈噶喇,是蒙古的护国神祗,当年忽必烈百战百胜,帐篷里供奉的就是它,而跪在它面前的喇嘛就是沙尔呼图克图,正是这位花教的活佛,在五台山请来玛哈噶喇,从而让林丹汗由黄教改信花教。
而沙尔呼图克图在林丹汗身边十几年,由以为宗教领袖变成了他最仰仗的人。
“上师,我听闻莫尔根回来了。”林丹汗轻声问道,以免打扰了沙尔呼图克图的祈祷。
沙尔呼图克图没有回答,仍旧念念有词,等了许久,他才站起身,对林丹汗说道:“是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