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也先的酒早就喂了受伤的兄弟了。”
孙伯纶一时说不出来什么,他从身上拿出水囊,扔给也先:“你先拿去给伤员,我会想办法弄水的。”
也先接过水囊,却说:“这点水可不够,没水了,俺还是要杀他们的。”
“他们救过我,我不会让你杀了他们的。”孙伯纶却一点也不让步。
正当李部司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时候,不远处沙丘出现了道道火光,靠了过来,李部司扬起腰刀,喝道:“全体戒备,黄友才那厮怕是要杀过来了。”
那火光越靠越近,却没有喊杀声,李部司高声喊道:“黄友才呢,让他出来。”
沙丘安静了一会,忽然一人叫道:“那狗贼跑了。”
一个人从沙丘跑了下来,众人并未放箭,孙伯纶见到他想起此人是黄友才麾下一个小头目,他打着绷带,还是打宁塞堡的时候受伤的。
“李头领,救救俺们,给俺们一口水喝吧,黄友才那狗贼找到一条废弃的古道,带上所有的财货车马跑了,只留下俺们百十口子伤员和苦力,谁跟上去,他就用弓射谁。”那小头目说道。
“哎,俺们也没水了。”李部司叹息一声,却有些放松了,至少不用担心黄友才火并了。
李部司沉默了许久,说:“招呼兄弟们过来吧,咱们杀了骡马,先撑过今晚再说,明天也走走那古道,若是一天能走出去,咱们也就活了,若是走不出去,也就死在一块便了。”
这时,孙伯纶忽然说道:“不能杀骡马,也先说的对,杀了骡马,伤员就死定了。”
“摇旗兄弟,不杀咱们怎么能活?”李部司问道。
孙伯纶说:“哥哥,人若是不动,不饮水也可以活三天的。”
“摇旗,这是在沙漠,明天日头上来,咱们一天也撑不了。”李部司说道,他走到孙伯纶身边,低声说:“人要是渴煞了,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孙伯纶却不为所动,他跳上一座沙丘,高声说:“各位兄弟,俺知道大家又饿又渴,但是请大家相信俺,明天早上定然让大家喝上水!”
人群一阵骚乱,孙伯纶沉声说:“要是喝不到水,你们喝俺的血!”
“我相信摇旗兄弟,若做不到,连俺的血也喝了!”李部司握住了孙伯纶的手。
也先掂量了一下那水囊,说:“那大家伙把身上的水都拿出来,大家分分先过了今晚再说,先别吃东西了,省的口渴。”
“兄弟,你到底有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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