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命运卡敲开了它的门扉,然后就再也消失不见。而如今,这扇门出现了……同时,还有他弥留下的气息。”
说完,暴君高挑的鼻尖嗅了嗅,忽然神色怪异地看着路奕。
“怎么你身上也有?!”
“呃……”
路奕摸着眩晕的脑袋,到了现在,疑惑已经烟消云散。
反而,一条条线索立刻互相联结,哪怕不去动脑子,也轻而易举就把故事的来龙去脉展现了出来。
“您那位恋人拥有的命运卡,叫做唱诗班?”
“嗯。”
路奕心情凝重,表情也变得黯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几次要把“他已经逝世”的话说出口,却都被自己否定了。
这位暴君在两千年的岁月里,默默在等待命运造访。
她的这份真挚,换来的仅仅是残酷的结局。
“他已经死去了吗?”暴君问。
透过路奕的沉默,暴君得到了答案。她沉默了足足有漫长的一分钟,这才从凝固中醒来,坐在了板车的边缘,抱着膝盖,将脸埋在里面。
犹如风会和沙子相伴。
暴君的呢喃声里,也有着数不清的愁绪。
“原来如此,命运不光只有快乐的……也有这样让人难过的。”她勉强挤出微笑,“我没打算对你们动粗,也不打算哭哭啼啼……既然命运将这一切构筑,那我会接受它。给我讲讲吧,发生了什么。”
路奕和狱卒都是当事人,从头到尾,把那位裸哥们的经历讲了一遍。
无论她是什么人物,接下来会不会打上一架,但现在,更该完成失去恋人的少女,所怀抱的小小心愿。
暴君沉默地听着,即便路奕再怎么细致的描述,可这件事并不长。
直到故事到了尾声,她才喃喃问:“是你打开了门扉,带他离开的监牢吗?”
“是的……我们抵达的地方,就是那儿——”他回过头,指向丰饶之龟背上的绿洲。
那是她为了寻找恋人,所以挖掘出的命运卡·丰饶。
而她的恋人,在两千年后,正是在那里逝世的。
想到这儿,路奕也忍不住咂舌,一路走来,听他们说“命运”之类的词,本来是没有任何实感的——直到现在。
失去恋人的少女,茫然地望着丰饶之龟,又为擦肩而过轻轻叹息时,他才深切地体会到“命运”这个词的份量。
“暴君,您想拿走他的遗物吗?”路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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