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壳之世界被创造出来的初期,有些不可揣摩的高位存在,确实将自己的灵魂升华到了极点,达成了信仰的极致,也就是‘挣脱了躯壳’。”
“然后呢?”
“然后——他们发现那里一无所有,不是什么只有灵魂能存在的乐土……我也只是听说,但这些高位存在全都失望而归了,也许,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狱卒对这个世界的终点、教义、造物主之类的话题毫无兴趣。
她只是听懂了白柃的安慰。
如果自己的制造者也挣脱了躯壳,那很可能和这些人一样,会失望而归。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狱卒会很高兴的去迎接她,然后给她介绍自己新认识的一位位伙伴……
“希望你能如愿吧,偶然拥有了灵魂的人偶。”白柃最后提供了一条线索,“她是在一千三百年前,追逐一张名为‘幸福’的命运卡时,失去的消息,要是你哪天听见类似的传闻,就去查查……但你知道的,现实格外残酷。”
现实格外残酷,是的,狱卒知晓这一点。
从默然的和同伴们陈列在一起,等待制造者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
同伴们一个个被时间杀死,唯一能修复它们的人,却始终没有归来。
但现实也不全是残酷,至少,有人推开了那扇大门,将她从一成不变的等待里解救了出来……至于当初用骨灰攻击自己的古书?狱卒决定继续忘了它。
“聊聊你的事吧,人偶。你是怎么拥有的灵魂,怎么来到的这个世界?那座被放逐的死者之牢,又……嗯?”
白柃本来温柔的说着话,但忽然打断了自己,目光也不在狱卒身上了。
而是看向废墟的尽头,那里隐约传来的淡薄存在感。
是拄着拐杖的罕银之矢,身边有位缠着绷带的少年。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拿着酒瓶的男人。
一个中年,发福,一股子放荡不羁的富豪酒鬼模样,白柃立刻端正了态度,因为这是寄信给自己的委托人·费根。
另一个,则是白柃不认识的青年,旅行商人打扮,样貌和气质都不赖。精神力比凡人要高不少,约有二阶的水平。看不出是隐藏了,还是就这么一点实力。
倒是狱卒抬起了手,对着那边挥个不停,青年也一脸惊讶地抬手回应。
罕银之矢同样察觉到了,有位不凡的大人物突然出现,但一打听发现是费根暗中找的人,便带着一帮相关人士,赶紧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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