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稳。衍皇叔主动请命带兵打仗,这一去就是五年。五年里捷报频传,衍皇叔被大家奉为东陵战神。
就在最后一场收官之战,玄慕国知道自己已无力回天,占着一座城池便扬言要与城里的百姓同归于尽。他们也确实将无辜百姓抓到城楼上,让东陵那些将领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百姓瞬间人头落地。
衍皇叔多年征战就是为了国家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又哪里会弃城里几万百姓的性命于不顾?所以自己去当人质换一城百姓周全。
父王为了救衍皇叔就命使者和玄慕国和谈。岂料玄慕国背信弃义,在衍皇叔的吃食里下毒,衍皇叔还未回到都城就毒发身亡...”
林绾烟说完又掩面而泣,一旁的清浅早已听得泪流满面,她一直只听过一些传言,远不如林绾烟知道得清楚。
灵狐的眼眶通红,双手握成拳攥得紧紧的。
萧禹文轻轻地将林绾烟的头压在自己怀里,不断轻拍她的秀背,抬头看了灵狐一眼,眼神里满是肃然起敬,“你父亲是个英雄!这些年,你也未给他丢脸!”
闻言,灵狐忍了很久的泪水,瞬间无声地夺眶而出,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这一跪,既是跪自己的父亲,也是跪玥亲王当年的救命之恩,跪萧禹文多年的栽培之恩。
“起来!东陵如今处境也并不乐观,虎父无犬子,待替你父亲将玄慕国的狗铲除干净了,再痛痛快快哭也不迟。”萧禹文饱含深情地说道。
灵狐抹去脸上的泪水,起身站得笔直。他一直记得自己叫秦镇,现在想来应该是当时年纪小,东陵和大神越语言尚未像现在这般相通,林臻和秦镇唤混了,听着别人唤也便唤习惯了。
“绾绾,东陵和大神越相隔如此远,可当年八皇叔确实是在南栎城救回灵狐的。”萧禹文还是有些疑惑。
林绾烟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林臻哥哥从小聪敏,和祯烈哥哥一样六岁就开蒙念书了。开蒙礼的时候衍皇叔特意从边境赶回来,听说这枚玉扳指还是父王亲自戴在他手上的。
开蒙礼后,衍皇叔便将林臻哥哥送去月华山边习武边读书。只不过半年,衍皇叔就出事了。父王一得了消息就差人去将林臻哥哥接回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待暗卫们到月华山,那里已经被血洗了。
林臻哥哥就这样失踪了,父王寻了几个月都没有消息。当时衍王妃还怀着四哥哥林彦,父王便不敢告诉她。
后来,二姐姐得了天花走了,三哥哥也患了急症去了,衍王妃急得要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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