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文眉头紧皱,这一屋子的混乱,根本分不清敌我,打下去损失只会更加惨重。
“撤!”萧禹文朝灵狐喊了一声,便自顾自往外撤退。
灵狐紧跟着撤到后院,迅速从怀里拿出三枚红色信号弹,点燃抛向空中。
“跟着我!”萧禹文说完便朝后院的密道口跑去。
灵狐紧跟其后跳进密道,等萧禹文点燃火把,却看到灵狐已经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萧禹文急忙给灵狐把了把脉,又从灵狐身上摸出一个白色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塞进他嘴里,迫使他吞下。
又从自己的里衣里扯下几块布,包扎灵狐手臂上正在流血的伤口。随后便让他盘坐在地上,自己盘坐在他背后给他运功疗伤。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萧禹文已经满头大汗,他的功力在上次中毒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灵狐的内伤又严重,此时他也只是在强撑。
灵狐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真气在游走,所经之处无不清凉畅快。
“主子!你身子还没好,不要为我耗费功力,我能撑得住!”灵狐慢慢睁开眼,低声说道。
萧禹文没有说话,眉头深锁,咬紧牙关,继续闭眼运气。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才慢慢收回双手放在腿上,闭眼静坐调息。
蓦地,萧禹文睁开眼,俯下身朝边上吐了一口淤血,身体一阵冰冷,脸色更加苍白。
“主子,你要紧吗?”灵狐转身看着萧禹文,同为习武之人,他一看萧禹文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主子为了给自己疗伤,身体已经很虚弱。
“无碍。”萧禹文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感觉头晕旋得很,便挪了挪身体,背靠在密道璧上。“到底怎么回事?”
“属下到摘星楼的时候,并无异常,已经到的灵异卫皆凭令牌和暗号入内。后面陆陆续续来的便是灵隐卫。
南洵楼头牌花魁秋悦一直芳心暗许那卜算子骆马湖,哪知那骆马湖像变了个人般根本就不搭理秋悦,且说话也跟平日不同。
秋悦觉得不对劲儿,便来寻我说。我便让素来与卜算子交好的灵天去试探,结果灵天非常确定那人不是卜算子。
于是,便同他打了起来,哪曾想他吹响了笛子,一时间摘星楼外看似随意行走的人便都杀了进来,主子来的时候才刚刚打了起来。
但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灵异卫尚能对付他们,灵隐卫便无力回击,目前也不知死伤情况,好些都各自逃命了。”
灵隐卫就是灵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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