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分钟都是煎熬。快乐的日子却总是稍纵即逝,若连一点美好的记忆都没留下,孤枕难眠的夜里拿什么来入梦?”
林绾烟一时万般感慨,凉薄的人才会有凉薄的时光,温情的人却总会寻到一些小确幸,许是雨过天晴的彩虹,许是落日余晖中的孤雁。
萧禹文哑然失笑,这丫头怎么还有一肚子诗人的多愁善感?
“绾绾,你在东陵的时候,辞岁时都做些什么?”萧禹文亲了亲林绾烟的小脸蛋,柔声问道。
林绾烟一愣,老娘没在东陵过过年好不好,那里人做些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得好好回忆回忆才成。
“小时候就喜欢守岁,子时一到,便和哥哥们在广阳殿外放烟火炮竹,有一回把一个宫女的衣裳给点着了,她便在地上打滚,笑得我们肚子疼。
还有一回,二哥哥惹我生气,我便故意捉弄他,结果二哥哥一把跳进玉清池里,全身湿透了不说,新衣裳还是被烧了个洞。第二日大家去父王那里讨赏银,他没有新衣裳穿便在床上装病,结果被父王识破了,还挨了一顿罚。”
林绾烟边说边笑,自己前生居然这么调皮捣蛋。
萧禹文也咧嘴笑着,他可没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守岁对他来说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大一些了便不爱这般胡闹了,不过还是要守岁,最高兴的便是跟哥哥们讨赏。我最小,每年的赏银是最多的,父皇母后要给,每个哥哥也要给,还有那些娘娘们都要给。
但是平日里我的月银都花不完,哪里会稀罕哥哥们的赏银?我便把他们给的赏银又封了还回去,他们还以为得了便宜,哪知道吃了大亏。
平日里哥哥们不舍得给我的东西,我便偏要在辞岁的时候管他们要。若不给,我就哭,他们最怕我哭了,一哭父王就得罚他们。所以我的那些好东西,好多都是从哥哥们那里掠夺过来的,他们都管我叫女盗匪。”
林绾烟哈哈大笑起来,萧禹文笑着捏了捏林绾烟的脸蛋,轻声骂道:“你这个刁蛮公主!”
“现在不是刁蛮公主了,是瑾王的刁蛮王妃!”林绾烟笑着说道。
萧禹文亲了亲林绾烟的额头,将她抱得紧紧的,“绾绾今年想讨什么赏?可以多说几个,往年你父王母后哥哥们的赏我一并给你。”
“我要的三爷都会给吗?”林绾烟一听可以随便提要求就来了兴趣,金银珠宝首饰那些她是不会想要的,府里太多了。
“嗯,绾绾要的,我都给。”萧禹文淡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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