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林绾烟不安地看着萧禹文,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只不过这个月的月事只来了两三天就没了。
“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林绾烟轻声地问道。
“休得胡言乱语!”萧禹文捏了捏林绾烟的脸蛋。
林绾烟吐了吐舌头,她也不相信自己会得什么不治之症,自己这么好的姑娘,还没活够呢,这就要自己归西,这阎王殿也会被五雷轰顶的。
公孙野走回床边,一脸严肃地看着林绾烟,“除了我徒儿的药,你额外还服过什么药没?”
林绾烟一愣,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不可能!我徒儿给你服的药都是小剂量温补的,若按照之前你受断魂殇毒害,又用极寒之法解毒,如今你的脉象不会如此大起大落。”公孙野说得很肯定。
林绾烟一脸懵逼,中医她不懂,也不会自己给自己号脉,确实不明白自己现在的脉象到底是怎么了。
萧禹文闻言,立即拿过林绾烟的手重新放在脉枕上,仔细切脉。从左手换到右手,他的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
“绾绾好好想想,近日可服过其他药?”萧禹文轻声问道。
之前林绾烟是寒症,寒则凝滞,阳气虚损,无力运行气血,脉迟而无力。而如今的脉大而有力,如波涛汹涌,来盛去衰,显然是因热盛邪拙,气盛血涌,使脉有大起大落之象。
林绾烟想了又想,突然记得在慕斯诺的密室里,他曾说给自己服过特制的暖宫药丸,莫非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偷偷给自己下毒?
“我被慕斯诺抓去的时候,刚好来月事痛得厉害,不知他给我吃了什么药,一觉醒来就不痛了。”林绾烟红着脸凑到萧禹文耳边轻声说道。
萧禹文一听眉头皱得更紧,“师父,百花宫的人曾给绾绾服过药。只是不知是何药,竟如此凶险!”
林绾烟一听萧禹文用了“凶险”一词,心里紧张起来,这个杀千刀的慕斯诺,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若是百花宫,那也就不稀奇了。用药之人看来也是奇医,大剂量取巧制药,如剑走偏锋,若后续继续改剂量服用,倒也能收到奇效,只是未免太操之过急,一个不慎必将伤及肺腑。”公孙野沉着脸说道。
林绾烟一时听糊涂了,不知道这慕斯诺给自己服的药到底是治病还是谋害。
“有劳师父费心了。”公孙野的判断和萧禹文的一致,此前他也想过此法,只是不敢冒险。事到如今,却也只有硬着头皮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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