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比原来怕冷了些是真的。但也不想让萧禹文认为,自己有那么离不开他。不过两日而已,以前那么多没有他的日子不也过来了?
将萧禹文一行十几人送走,林绾烟便回去逗雪球儿玩儿。这小东西可安静得太不正常,一天除了吃,就是躺在窝里睡觉,连叫唤都懒得。林绾烟跟它玩儿,它依旧没什么兴致,只顾着睡觉。
无奈,她便将瑶琴摆上,自顾自弹了起来。令她不解的是,瑶琴声一响,雪球儿就从窝里爬了出来,一直往林绾烟身上蹭。林绾烟不耐烦,便只好将它放在腿间,这下雪球儿倒安静地睡着了。
如今抚琴,林绾烟还是感觉脑袋疼,虽然不那么明显了,可弹完却有些疲乏。也没有其他去处,便躺在床上歇息了。
一觉醒来,她便庆幸自己没有跟着萧禹文去溪棠。这若去了,那里全是男子,自己这月事来了,不说有多难为情,但不方便是肯定的。
林绾烟唤来丫鬟让她们拿些月事用品来,几个丫鬟倒很麻利,不仅将东西拿来了,还顺手将被褥也换了。
“瑾王妃,需要另外备一间房吗?”一个名叫铃兰的丫鬟轻声问道。
“备房做什么?”林绾烟不解。
“瑾王回来后……”铃兰不好继续往下说。
女子的葵水被认为的邪恶、肮脏的象征,男子一般都很忌讳,认为会冲了自己的运势。一般女子来月事的那几日,不仅不会出门,有条件的夫妻还会分房睡。瑾王身份尊贵,这里房间又多,再收拾一间也不麻烦。
林绾烟绞着脑子想了想,便明白了个大概。“那便备吧,夜里我睡那里便是。”
这古代就是麻烦,来个月事,不仅月事条不好用,还有这些那些的破规矩。不过还没一个时辰,林绾烟就没心情抱怨了,肚子痛得她想躺在地上打滚。
铃兰几个很快就在宫殿里又整理出了个偏房,没有原来的房间大,但床还是足够软。林绾烟躺上去就蜷缩在床上痛得直冒汗。
见林绾烟一脸煞白头冒冷汗,可把几个丫鬟吓坏了,忙不迭地又是给她擦汗,又是给她备暖手炉,又去找同来的大夫开止痛药熬上。
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林绾烟晚膳都没用,就径直睡去。铃兰几个更是轮流守在门外,一步不敢走远。
第二日醒来,林绾烟羞红了脸,好好的被褥全被糟蹋了,真的是尴尬到不能再尴尬了。待她沐浴更衣完,被褥倒全部换下了,用完早膳,哪怕肚子还是有些疼,她也不再去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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