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才刚刚到寒月山,就见萧禹文一脸愁容地将林绾烟抱进来。“这里没有女侍,奴婢也是匆匆赶来,又无经验,除了贴身事宜,其他还是公子亲自在照料。前两日公子寸步不离地守着,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第三日见小姐烧已退,无大碍,才去睡了几个时辰,昨晚我说我守着小姐,公子还是不放心。”
“他受伤了?”林绾烟心里闪过一丝担忧,那怕就是救她的时候受伤的吧?他几天没好好休息,昨天她还硬拉着不让人家离开……
“嗯,公子身上有多处受伤,但是他都说无妨,还叮嘱我不能告诉夫人。”踏雪拧干毛巾,帮林绾烟擦脸。
“夫人?”林绾烟一愣,难道他已经结婚,那昨晚他们……
“夫人是公子的生母,我是夫人身边的侍女。等我回去,夫人一定会问这里的情况,公子不让我说,也是怕夫人担心。”踏雪知道萧禹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漠,但是是极其孝顺的人。
林绾烟不再说什么,洗漱完,由踏雪伺候着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些小菜,吃完还有一碗难闻的中药等着她。林绾烟最怕喝中药,可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喝下,踏雪贴心地递上蜜饯。
喝完药,林绾烟不想坐也不想躺,生怕一克制不住就将药吐出来。于是,便让踏雪陪着她去走走。
天气很好,阳光照在身上,不冷不热,偶尔吹来一阵风倒是有点凉。踏雪这几天都在这里转悠,比林绾烟熟,就边走边介绍。
没走多远,一个体型高大的男子追上来,将一件披风交到踏雪手里就走了。踏雪马上会意,将披风披在林绾烟肩上。
林绾烟看了看,正是昨晚萧禹文披在她身上的那件,抿抿嘴笑了,若有所思。
远处的阁楼上,萧禹文看着林绾烟披上披风才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
“三爷,我怎么闻到一股春天的气息!”李木川舒舒服服地躺在书桌旁的软塌上,嘴里啃着个苹果,阴阳怪气地揶揄萧禹文。
萧禹文拿起手边的一本书就砸了过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三爷可怜香惜玉些,那姑娘瘦弱的小身板可经不起你折腾!”李木川单手潇洒地接过书,又朝萧禹文丢回去。萧禹文是怎么个冷血的人,他还不知道?活了十八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倒不是没人愿意给他摸,就三爷往那一站,光靠那身臭皮囊,排着队想送上门的女人能绕南栎城好几圈。只不过三爷性子冷淡,根本不允许女人近身。这突然带了个女子回来,那不是很明显吗?更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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