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楚与拔针后的失望。令弟还年轻,若是拔针后好好休养,倒也容易恢复过来。只是每年都需要做一次,一次不做,承受的痛苦将增加百倍,这也是我不愿意用禁术治人的原因,物极必反,痛上加痛的医术是我最为不耻的。”
“……”
“阿姐……让李太医为我施针吧……我也很像正常人那样,走路、骑马……阿姐,答应他吧,我真的很疼……”不知何时,温承郢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虽然疼得面色惨白,还是强忍着央求温玉蔻。
温玉蔻一见平日风流潇洒的弟弟变得如此痛苦不堪,心都要碎了,便是再怎么冷静,也强忍不住声音的颤抖:“承郢,若是万一……”
“不会有万一,我心甘情愿。”少年的目光,既是痛苦的,又是坚韧的。
从小到大,渴望跑,渴望学武,可因为这双腿,他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愿,顺从父亲去入了太学。他也无法站在温玉蔻身边,当危险来袭时,将她护住。他甚至,连跑都磕磕碰碰的……
姐弟俩的目光交汇在一处,最终在温承郢渴盼的目光下,温玉蔻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她闭上了眼。
因为不敢看弟弟眼中那信任、纯净的目光。
站在房外,房内的惨叫声被阻隔在枕头里,闷闷的,歇斯底里的。一声一声犹如闷锤,砸在温玉蔻心中。不知不觉间,一行清泪,顺着纤细的下巴落了下来。这泪水是苦涩的,是怨恨的,也是无可奈何的。
不知过了多久,闻讯而来的温将军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
施针已毕,温玉蔻站在门口等着父亲,听到这一声询问,她笑了笑:“父亲,为什么承郢疼的时候,你永远不在场?”
不待那人回答,温玉蔻当着他的面,重重关上了门,甚至连他惊讶的表情都不屑于看。
温承郢日渐好起来,温玉蔻却是瘦了一大圈,回来后华月端了一碗补药,要她喝下去。温玉蔻看了看那散发香气的药汁,想到这断断续续的,她居然吃了小半年。华月道:“今日李太医遣人来知会,小姐若是有什么不适,尽管告诉他,以前的老药方怕是不中用了呢。”
“是吗?”
华月抿了抿唇,看看周围没人,又悄声道:“三殿下也着实上心,又让人带了些极品雪参,让小姐趁着受的住的时候,多吃一些驱寒补阴。但凡有要用而不可得的,尽管告诉他……”
音未落,突然只听“啪嗒”一声,温玉蔻手上的书掉了下来,发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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