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蔻抱住夏侯沉霄的一只胳膊,两眼蒙着泪光,睫毛一点、一点垂下,安心地睡了过去。夏侯沉霄一直等到她呼吸均匀、心跳也正常的时候,才试图抽出发麻的胳膊。但是温玉蔻竟然牢牢抓着,像小兽守着自己的食物不肯放松,一点也不给抽出的奉缝隙。甚至在抽动的过程中,一副要哭出来的委屈样子,紧紧抱着,嘴里呜呜咽咽:“不要……”
夏侯沉宵忙道:“好好,我不拿走,你睡吧,睡吧。”安抚着她。
四周渐渐平静如水。
蝴蝶帐荡漾着月色,忽而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我本来是要来审问你的,可你这般脆弱,又教我如何狠得下心……”
低头,轻吻,缠绵深情。
第二日温玉蔻迟迟醒来,日上三竿,望着微凉的日光,发起愣来。华月端了茶水进来,见她醒了,忙撩起帐子,边伺候她起床边笑道:“小姐这一场好睡。将军一大早过来,知道你还在睡觉就走了,还让我们不要打扰你呢。”
温玉蔻张着胳膊,微微诧异:“父亲来过?”
“是呀,说是来看看你,奴婢问过了,没有什么大事。”
温玉蔻轻轻“哦”了一声,暗道父亲怎么会没事来看她,该不会是头风犯了,或者走错路?自己这小院和二妹的也不顺路啊……
漱完口,温玉蔻没什么心情吃饭,用了几口汤就放下了碗,华月很是担忧:“小姐怎么只吃这一点?厨子新作的螃蟹酿橙和酒酿清蒸鸭子碰都没碰呢。是不是嫌太油腻?不如奴婢亲自下厨给您熬煮些好喝的粥……”
温玉蔻微微笑道:“不用了,只是没什么胃口,想出去瞧瞧。”沉默片刻,又问:“华月,昨夜你可来过我房中?”
华月摇头:“没有,奴婢见小姐睡得沉,没敢打扰。”
“这倒奇了……”温玉蔻按按自己的脖子,那儿有快地方触摸有疼痛感,是枕着硬物造成的,不会错。华月见她如此,又紧张起来:“小姐,你这么问,会不会是有贼偷偷溜进来过?”说完大眼睛立刻开始搜寻房中少了什么。
温玉蔻道:“你别找了,我方才已经看过,什么都没少,不会是贼。可能昨晚太累,我产生了幻觉也说不定。咱们别自己吓自己了,我好几日没去看承郢,今日就去瞧一瞧他罢,免得他怪罪我。”
华月“哦”了一声。半路遇见谢氏,温玉蔻眼睛一闪,上前行礼,谢氏拉着她的手,恳恳切切说了许久的话。
这半年来,谢氏陡然绕过窦氏,成为温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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