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裳心知就算温玉蔻无意帮她,这次确实也算救了她,她虽然平日骄纵,处处与大姐姐作对,但事到临头,能冒死救她的,还是大姐姐:“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平日的娇宠都是幻影。我疼得那么厉害,唯一上心的也只有老太君和母亲。可老太君说的话没有用,母亲甚至连发言求情都不可以,我被贵妃刁难、折磨,不敢出一言以复,全都因为我是个没什么轻重的庶女……”
她越说越委屈,渐渐低下了头,温玉蔻轻声道:“我愿你有一日,能明白真正的嫡庶之分。快走吧,这里不是你的久留之地,已经有人过来了。”
果然,远远走来两个宫女,正是方才给温玉裳掌嘴的两个人。她们一出现,脸上还挂着泪珠的温玉裳立刻躲了起来,温玉蔻被她们从地上拉了起来,声音冷冷清清:“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两个宫女什么话也不说,外表看着瘦弱,实际力大如牛,将温玉蔻夹在中间,顶着毒辣的日头走了。
原来是刑堂。
已经换过一身绯红色宫装的窦贵妃满脸怒气坐在中间,身旁的老太君和谢氏还在弯腰说好话,窦贵妃正听的不耐烦,见温玉蔻被带了进来,唇边浮起阴冷的笑意:“别说是我不饶她。温家家大业大,我虽是一介女流,却也是住在皇宫里的人,冒犯了我,就等于冒犯了圣上的龙威,今日我且代为好好****温大小姐,教教这闺阁里的规矩!来人,先掌嘴二十,别把脸打烂了,仔细温老太君心疼。”
那两个宫女就这样上去,一个按着温玉蔻,一个开始扇她耳光。都是年少皮嫩,只一下就冒了血。可见窦贵妃也只是嘴上说说,意即该怎么打,就怎么打。温玉蔻也是个冷硬的,不求饶,也不躲避,只是每当耳光到来时,脸会顺着宫女的手偏一个角度,这样做的隐蔽,别人不会发现,也可以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脸。
温太君听着耳光声,差点站不住,手里的佛珠一颤一颤的,竟自坠落:“贵妃娘娘,住手吧,老身凭着温家百年祖业像你保证,孩子绝对没有冒犯之意,否则我第一个打死她们。”佛珠坠落的声音清脆响亮,佛线断裂,一粒粒滚圆的佛珠咕噜噜滚开。
窦贵妃看着那硕大的佛珠,伸手一指,就有人捡了一粒给她。实木,檀香,每一个都雕刻着佛像,隐隐庄重威严。她看久之后,发现心中竟自恐慌起来,紧紧捏在手心,看着底下被打得头破脸肿的温玉蔻,瞳仁缩了缩。
此时已经打到第九下,有宫女急冲冲进来,说温将军有事求见。窦贵妃恍惚之后,回了回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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