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莞尔一笑,回头看了夏侯沉霄一眼,不无讽刺。
这个女人,果然是想把他气死!
她那挑衅的目光,让夏侯沉霄的心活生生从一片冰川寒雪中劈出一条火道,熊熊燃烧。
“疼吗,三哥?”夏侯御白同情地伸手拍拍夏侯沉霄的肩膀,温和地笑道:“女人是不可得罪的,三哥你聪明一世,还是在这件事上看不透彻。”
夏侯沉霄冷冷看了他一眼,“她跟你说了什么?”该让人好好查查温玉蔻与自己这个温良恭俭让的三哥是什么关系。
“她说你可能得了癔症,今日不宜出行。”夏侯御白沉吟片刻,这样回答。
夏侯沉霄微微眯起双眸,很好,癔症。
人既然已经溜走,再怎么追究也只有再选时机。刚移动了一步,那禅龙六兽腰带突然滑落了下来,身上的衣服立刻变得松松垮垮,白色的亵裤下一刻就要滑落,夏侯沉霄机警,登时攥住,瞬间反应过来,是温玉蔻为了报复他,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解了他的腰带……
“温玉蔻——”他咬牙切齿地看着那还没走远的背影。
夏侯御白冷不丁看见夏侯沉霄握住腰带的狼狈样子,愣了一愣,继而哈哈笑了起来,摇摇头,也看向那个出人不意的瘦小背影:“真是个有趣的女孩子……”
他从未见过有任何一个名门淑女会像温玉蔻这样,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不同,骨子里却既大胆又反叛,主意一个比一个多,生气起来更为可爱。但是,最吸引他的却不是这点。
温玉蔻确实跟他轻声说了一句话,但不是这一句。
而是,让自己这就早已干涸的心,重新涌动起清冽的泉水,充满期盼和畅快。
看来自己的三哥,看上了一个不得了的女人呢。
那边,窦贵妃还在让温玉裳跳舞,一曲燕舞完毕,再来一曲贵妃醉酒。温玉裳的双脚不时落在地面上,奉贵妃之令,地面并没有铺上锦缎或者软毯,沙石粗粝遍布,温玉裳动作一大变很容易踩在上面,不一会儿娇嫩的脚底就红肿不堪,甚至隐隐有了血丝和肿胀之处。
温玉裳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种痛楚,当下歪着身子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脚,两眼噙泪,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跳。
窦贵妃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娇气样子,仿佛看见宫里那群软侬细语的狐媚妃嫔,心中更是厌恶,当下冷嘲热讽。温玉裳哪里懂什么,被窦贵妃一激,年少气盛地她回了一句:“贵妃娘娘也太难为人了,你没跳过舞,不知道这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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