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色,黑玉眼眸如同清潭净水,看向坐在华鸾内的,那个将要成为她新敌人的贵妃娘娘。
只见一个身穿淡金妆蟒缂金丝提纹服、脚登宝相纹云头锦鞋,黑发如泼墨高高盘起,用金丝缠绕贵妃髻,眉心点着血红色的梅印,长眉凤眼,唇若红樱,漂亮而妖娆的女人斜斜歪着身子,看见温玉蔻那张脸,轻轻一笑:“你就是温玉蔻?”
温玉蔻只觉得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已然跟寻常妃嫔不同,高调而张扬,恐怕是不会遵循常礼,唯有另辟蹊径才能对付。
“回贵妃娘娘,臣女正是温玉蔻。。”
“哼。”窦贵妃突然冷哼了一句,兴许是温玉蔻听错了,因为就在那一瞬间,窦贵妃突然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臂。与方才的慵懒不同,此时的窦贵妃好似一条蛇,嘶嘶缠了上来,甩也甩不掉。温玉蔻只觉得手臂被抓得隐隐作痛,只得硬着头皮忍住,扶她下来。
窦贵妃出来的时候,除了温玉澜,周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窦贵妃那种艳光照人的美实在太危险,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难怪在宫里,除了太子妃,圣上就只宠她。因为她的眼睛,任是谁看上一眼,都要被抓住魂魄,任她赏玩。
就算温玉澜每隔几个月都要去她的寝宫请安,但还是无法直视她的眼睛,看上一次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次母亲让她交给贵妃姨母的纸条,也不知收到了没有。心思杂乱的温玉澜和老太君跟在贵妃身后进入大堂,就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她好似听见了温玉蔻的痛苦的喘息声。
但也只是那一瞬间。
看见贵妃搭在温玉蔻手臂上的长而锐利的护甲,温玉澜恍然大悟,继而感到很痛快。
戳的温玉蔻皮肉烂掉才好。
温玉蔻始终没有什么动静,窦贵妃感到无趣,就随口斥责了几句,让她退下了。
“玉澜,怎么没见到你母亲?”窦贵妃坐定之后,环视一圈,看着温玉澜道。此次省亲,她中途拐到温府,也是为了窦氏母女。
温玉澜抬起眼睛,娇娇怯怯道:“回贵妃姨母,母亲她……她病得甚是严重,无法起身,拖我向贵妃姨母致歉。”
“她都病得这么重,我都来了,她难道也不见麽?我姐姐一向身体康健,病得这样重闻所未闻,温老太君,我姐姐自从嫁入温府,可是吃了不少苦,一日轻松也没享过,我看她根本就是累病的。”窦贵妃明显有了怒气:“玉澜,我看你也瘦了这么多,听说是有人害你入佛堂罚跪,是也不是?”
“这……”温玉澜故意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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