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疼的面色发青,温玉蔻忙给她抚胸口:“老太君,千万别动气,您身体刚修养好,气不得!”
老太君指着佛像:“快,快,菩萨要生气了……”她疼得厉害,话说不清楚,别人还没明白过来,温玉蔻已经疾步过去,挽起袖子拉起裙角,爬到香案上将那些纸一一取下。待她跳下来时,刚好温将军出来,见她刚跳下来站立不稳,皱眉道:“你在做什么?”
温玉蔻举了举手中的纸:“这个……”温将军一把夺过去,看了几张,登时大怒:“谁写的?!”见温玉蔻哑口无言,一叠纸朝温玉蔻劈头盖脸地打来,“是你?”
温玉蔻的脸和额头被打得火辣辣的疼,迅速红了一片,她揉也不揉,冲父亲冷冰冰笑道:“父亲何必大怒,若果真是我写的,现在我还能活着站在这儿麽?”
就算是愚笨如温玉裳,也看不下去了:“父亲,你错怪大姐姐了,跟大姐姐无关。方才姨娘摔倒,这些纸飞到佛像身上去了,老太君担心亵渎菩萨,大姐姐才自告奋勇将纸拿了下来……这些诗,都是二姐姐写的啊……”
“什么,是玉澜写的?”温将军本就急躁,一而再,再而三的错怪温玉蔻。一点悔意也没有,冷冷推开温玉蔻:“不是你写的最好,若是你写的,立时打死!你二妹写这些东西,你一点也没察觉,没有尽到嫡姐的本分,也该打!”
温玉蔻目光也冷彻入骨,看着父亲的背影,竟然萌生出点点的恨意。她按压着胸中的猛兽,不停地回想小时候父亲对她的好,才能不拆穿父亲的谎言,才能不打得他落流水。她一定要忍耐下去。
至少,在求他网开一面,允许她见母亲一面之前,忍耐下去……
几个守夜的婆子被带了进来,跪了一地,温将军问温玉澜去了哪里,她们竟一个也不知道。老太君见其中一个脸上还有猪油和黄酒的印记,便知道她们刚才在大吃大喝,气得手颤巍巍指着她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快说,二姐姐究竟去哪里了?!再不说,父亲就要用刑了,到时候怕你们这老身子老骨头的受不住,一命呜呼!”温玉裳唬吓她们。
婆子们立刻骚动起来,其中一个吓得声音都变了,果然如实招来:“求将军、老太君饶命,二小姐说太闷了,非要出去透气,给了我们赏钱和黄酒,答应半个时辰之后一定回来。奴婢们不答应,二小姐就说要到窦夫人面前告我们状,将来少不了吃苦。奴婢们也是没法子啊,求老太君明鉴。”
正在这时,一个打扮娇俏富贵的少女边轻声吟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