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位之争,可谁都不知道,她的夫君小侯爷其实是当今圣上的私生子,圣上也早已准备将皇位传与小侯爷。因而皇子们的阴谋诡计,都施错了人,可笑之极。而她和四皇子,也只是这场争位之战里的牺牲品,所谓的私奔过后,一个被判幽禁,一个被判鸩杀。
她明白窦氏母女对她恨之入骨,对她的被囚推波助澜,且一丝马脚也没露出。庶妹温玉澜当日落井下石的模样,比之侯爷的冷酷无情还要多上几分尖锐,言语间全是要把她往死路上推。而庶母窦氏,做得干净利落,连面也没出,就让她们温家贵嫡一脉死于非命。
她们的嘴脸,她们的做戏,她们的阴谋诡计,一幕幕,一道道,剐着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她死得冤枉,死得凄惨,别人却在盛赞侯爷府,盛赞她的庶母庶妹,盛赞这大绥皇族的恩宠明朗!可怜她的孩儿,连名字都没有,甚至没来得及看这繁华尘世一眼,便不得不跟着她被埋葬。不甘心!
后来温玉澜住进侯爷府,每天都来羞辱她,她便知道了不少事。但是知道又如何?没人关心她,她只想把跟慎郎的孩子生出来,养大,就算活得像条狗又怎样?
“温玉蔻,你想把他生出来,好,好,你以为我会让你和他的贱种出世?我可是将来的皇上,你竟敢给我戴绿帽子!”傅庭慎在她临产的前三天冲进来,狠狠将她推在地上,拉着头发拽到窗边,隐隐的唢呐声和哀乐声:“听见了吗?你的丧礼,三日后,你就将和你腹中的孩子,一起出殡。”
“不,我还没死。”温玉蔻拼命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冷血的男人,泪水再次决堤:“他是我们的孩子啊,慎郎……我可以死,让他活着,好不好?好不好?”
傅庭慎笑容阴冷:“好,让贱种在阴间活着吧,来人,把少夫人装进虬杛百雕木棺,钉死!”
“不,不要!不要啊!我还活着,我没有死,我的孩儿……”
不管怎么哭喊挣扎,她还是进了活棺。
江河翻滚,浊水东流,泥土的腥气,水草的缠绕,挣扎,窒息,紧迫,绝望汹涌而来……
“我不会放过你们!一个也不!”
穿透重重绝望,那清亮冷锐的声音,如利刃,如闪电,劈杀一切阻隔之物,傲然挺立!
那睡梦中的柔光一点,再次出现,轻抚她的脸颊,轻柔温和。
母亲的冰室,常年点着一盏晶莹剔透的冰灯,为何会在此时出现?
母亲,是你在召唤我吗?你也看不得女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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