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脆弱的时候。
所以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这里是个完全密闭的空间,光源和空气亦不知源于何处。
琼荧像是只孤兽,静静地忍受着痛苦等待临产。
好在这个时间比她预料中的短些,在神力完全崩散的那一瞬间,琼荧喉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如潮水般绵密的痛苦从肚中传来,可她才开了不到四指,如何能生产?
好在她早有准备。
琼荧撑着身子靠坐起身,她拿起了摆在一旁的匕首,单手覆在自己的肚皮上。
“幺幺乖,娘亲没法等你自己出来了。”琼荧喃喃。
她不敢冒险,亦不敢让她们娘俩一直处在完全失去力量的脆弱之中。
她单手解开衣带,露出了白鼓的肚皮,冰凉的刀尖抵在肚皮上,琼荧下手极稳。
赤色的血珠滚出,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
琼荧手上本就无力,眼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更是差点没能拿稳匕首。
结界在瞬间破开,清亮的阳光从破裂处洒入,清冽的冷香在瞬间涌入琼荧的鼻间。
“荧荧!”
琼荧眼中朦胧,她总算知道这是哪儿了。
——这是他们的房间啊!
不是十三胡同那个客居之处,不是长公主府冷冰冰地宅院。
这里是朝凤街,艾府!
这里是他们的房间啊!
手上匕首滑落,琼荧揪住了来人的衣裳,鼻头阵阵发酸,豆大的眼泪从眼中滚落。
她先发制人,擒住他的肩膀哽咽着控诉。
“你怎么才来呀!”
艾九差点被她气笑,可她现在这样子实在是狼狈,狼狈的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兽。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狼狈的模样,哪怕当初她神力消散濒临死亡的时候,她也依旧是白衣赛雪,不染尘埃。
哪像如今,衣裳半解,肚皮染血,银发黏于面颊之上,整个人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似得。
当下所有的揪心担忧与难过都化作了心疼,艾九回抱住了她,如释重负般长松了口气。
“对不起,来晚了。”
“阿九,我疼,我好疼。”琼荧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也许没那么疼的,当初神力消散濒临死亡,她受着凌迟之痛尚且能不动声色与人谈笑风生。
眼下这点痛比起当初又有什么呢?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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