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麻溜的跑了,连一句‘为什么’都没多问,直接点了一千从边境回来的老兵。
刚刚踏进宗人府的大门,凤茹便打了个喷嚏。
狱头犹豫了下,讨好地笑着:“这地下是阴沉了些,殿下可要火盆?”
意外地看了狱头一眼,凤茹失笑:“我现在可是阶下囚,不怕我浪费炭火?”
将腰弯的更低了些,狱头赔笑:“您是注定一飞冲天的凤,怎么会被困在这种小地方?”
凤茹心情尚可,也随着这狱头的话多说了两句,眉眼间不含半分慌乱。
那被临时打扫出来的简陋牢房,竟也能得一句‘不错’的点评。
金銮殿外的对峙一直到张太医到来后才被打破。
紧随其后进了后殿,凤君呼吸微屏,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床幔的方向,心里又慌又乱,却又不知道究竟在纠结什么。
他像是将自己分割成了两个人,一半在害怕看到床幔后失去呼吸的女帝,一半却又觉着这样才能解气。
终于,御前侍从上前掀开明黄色的帷幔,用穿了南珠的玉钩束起。
床上的人也清晰地出现在凤君眼前。
她没死,胸前还有细微的起伏,明显还活着。
凤君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可当他发现自己的放松后,心中又是五味成杂。
女帝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费力地睁开了两条缝。
“陛下。”御前侍从跪在床边给他喂了一口参茶“凤君来了。”
许是因为那口参茶,也许是因为‘凤君’二字,那半阖的眼眸竟然完全睁开了。
移动着略显浑浊的眼球看向凤君,女帝费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
“怎么来了……不是让茹儿那孩子拦着你么?”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拦着我!”凤君脱口质问,问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像是一个矛盾体,一方面恨她入骨,一方面却又不由自主的去扮演一个对她爱的真切的凤君。
许是当年情谊未散,也许是这几年来假戏成真,凤君心乱如麻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女帝无奈地笑了笑:“别怕,会没事的,嗯?乖乖回去好不好?”
她气若游丝地说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努力朝着心上人露出微笑。
凤君哽咽着笑了,将口中的苦涩尽数咽下“本君为何要怕?”
“你如今这般模样,可是本君一手所为!本君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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