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地微笑。
众目睽睽之下,军政府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白琼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司二少怒气冲冲地指责。
有客人认出这两人,也听闻过这段时间来两人间的那点桃色趣事,当即将目光投了过来,看向琼荧的目光中带着惋惜。
——这么一个美人儿,怎么就瞎了眼呢?
柳黎听了管事的叙述,上前对着琼荧耳语。
琼荧闻言,意外地挑眉:“去把她俩叫来。”
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应过司泽。
司泽满身酒气,没有半点绅士风度。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本少要纳姨太太你凭什么指手划脚!”司泽怒气冲冲地大喊:“你百乐门的舞女是签了卖身契吗!凭什么不许本少带人走!”
“二少,我百乐门下的歌女舞女虽是签了契的,但也不算是卖了身,只要姑娘愿意,交完违约金自然就能离开。”柳黎提高了音量回应。
“司二少看上了百乐门的舞女,却不愿意替舞女交违约金,这又是何道理?”柳黎逼问。
“堂堂督军府的二少,怎么会这么小气?”有人小声嘀咕。
要带姑娘走,需得缴纳违约金,这就类似于古时候的‘赎身’,是各个歌舞厅约定成俗的规矩。
牡丹和芍药作为双生花,一起揽客,契约文书自然也是连在一起的。
司二少只愿意赎牡丹,管事自然不愿意,只是没想到这位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事情闹大。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难道督军府不要脸么?
琼荧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出闹剧,脸上无喜无悲。
盯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司泽心中怨气翻腾。
这都多少日了!她竟敢一次都未寻他!
今日听闻牡丹报信,他忙跟了过来。
这百乐门上下都是她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来了?为什么不像之前一样来见他?
芍药心里忐忑极了,紧紧的抓着牡丹的胳膊,声音颤抖“姐姐,您怎么会认识司二少?”
司二少又为什么会替她们赎身?
牡丹心中烦躁,被她掐的胳膊生疼,没好气地推开她:“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芍药惊声尖叫,引得前方引路的打手侧目。
被打手凶残的眼神看了一眼,芍药赶忙住嘴,急的快要哭出来。
“姐姐,您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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