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名字放在他眼皮底子不念出来,他都认不出个所以然。
二十多岁的时候,他当了矿工,经常骑着一辆破旧二八自行车,每天太阳还没升起时就往矿山里去,等太阳落了才能灰头土脸地回到村落。
从此,他的生活不是种田就是挖煤。
等到三四十岁时,种田不足以养家糊口了,从乡亲口中知道外省有事做。
就这样,斗大的字不识得一个的他,跟着乡村坐上了前往外省的大车。
在那里,他继续日复一日地挖煤,白天不见天日,晚上回到十几个工人挤在一块的宿舍,不管别的工友呼噜打得再响,他都能很快睡着。
他同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了,哪有什么心思计较这个那个呢?
更何况大家都是为了活着,他们不相互包容,谁还能包容他们?
到五十多岁,他再没力气去煤山了,时代也在变化,他不得不回归农村,继续扎根土地。
这时候,孩子已经成家立业,但他再也没有赚钱的能力,每年只能种上些菜和田,后来,孩子也回来了。
他年过六十多,身体因为早年挖煤也太不好,落下了肺病,就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了。
如今,面对儿媳妇的指责,他大气不敢出一个,只能像个孩子似的低着头,恨不得一刀了结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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