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员工陆续下班，方明还不断交代。
转过身来看到陈锐，却是直接揽着他肩膀，“走，咱喝酒走起。”
陈锐笑着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高学成家的住址可是不近，5:00到，他至少4:00就要起来了。
方明诧异挑眉，“早起干嘛，是秦大美人还是朱大美人约你了？”
一边说一边跟着陈锐一起走出。
一辆出租车刚好从前方驶来，陈锐招手，上了车。
那高深莫测的笑容看得方明还以为自己猜对了，也没再追问，“行，那咱就楼下超市买酒回家去喝。”
抵达公寓，方明摆好买的熟食，两人就开喝了。
喝到一半，方明却又旧事重提，“你还没说呢，哪个美女约你了？一大早的能干嘛呀？”
陈锐这才笑着跟方明说了今天的事。
啪！
方明听完，惋惜得拍桌站起。
“你傻呀！放着断玉的本事不学，去学什么武术？”
“你要是想学武术，我可以教你太极拳呀。”
“赌玉多赚钱呀，以后咱们文昌斋缺资金周转，你还可以去赌一赌。”
总之，在方明看来，学武术就是不学无术。
那什么上天入地，踏雪无痕，摘叶伤人都只存在于传说，也只可能出现在小说和电视里。
都什么年代了，还学什么武术？
他的心思，陈锐一眼看穿。
拿起桌中保温杯，“看好了。”
话音落地，方明目光看来，陈锐五指发力。
咔嚓！
一道声响传来，不锈钢保温杯碎了。
方明震惊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滚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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