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目光。
有不少知道陶全和陈锐之间的过节。
陈锐还是学徒时就不受陶全待见，最近待遇提升，几乎和陶全平起平坐，按照陶全的脾气，如何忍得下……
高德昌的吩咐下去五分钟，所有陶全收来的字画都堆在桌子上。
不需要陈锐去看，高德昌自己扫一眼也能看出来。
这里面的字画，有九成都是假货。
看到这些废纸被陶全花了这么多钱收下，高德昌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点呕出。
该死的陶全！
竟然利用他的信任做出这种事！
高德昌握紧桌角，压抑自己的怒火。
“报警吧。”
他冷言道。
看到陶全的脸，高德昌血压都要暴涨，索性挥手让人报警。
陶全见状脸色大变。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总有一天会暴露，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只要在被发现之前把东西都卖出去，那就不会被发现。
陶全这么做不是一次两次，陈锐来画行之前，陶全已经卖了好几次字画。
就靠着这么一手倒买倒卖，陶全攒下了一笔不小的金库。
但是陈锐这么一出，让陶全不光是财路被断，连工作都要丢了。
陶全此刻终于慌了，没有再想针对陈锐，他现在只想保下自己。
“高总！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绝不会再犯了！留我一条生路吧，看在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份上！”
陶全直接跪在高德昌脚边，扯着他的裤腿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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