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反而还看着他一脸复杂神色，这让付加启有些绷不住了，他微微红了脸。
“凌小姐，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他以为凌蔚把自己当成了别有用心的坏人，虽然他的确对凌蔚别有用心，但他不希望自己给凌蔚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决定改变策略，慢慢来，让凌蔚慢慢地认识自己、慢慢地发展关系。
凌蔚回神，看出付加启不自在的神色，立刻便得知他的想法。
她对付加启再了解不过，付加启虽然家庭背景不简单，人也是高材生，但其实性格内敛，在感情上腼腆的很。
这辈子还是别再祸害付加启了。
凌蔚这样想着，脸上带上职业的微笑，真诚而客气道：“多谢付先生对我的支持，我以后会更加用心创作更多作品给大家。”
嗯，就是一个明星对一个粉丝的真诚回应。
然后她看向付加启空空如也手，然后又左右看了看，视线落在一旁桌子上面的餐巾纸。
“我可以签名在这上面吗？”她微微笑着问付加启。
付加启这次真的脸红了，他说了要签名，结果却什么工具都没有准备，还得凌蔚找纸给他签名。
“你等等。”付加启有些慌乱地转身就跑。
看着他青涩的样子，凌蔚耸了耸肩，这样的纯净的羊，付家怎么这么放心地放出来啊，外面可是不少饿狼。
难道是社会磨砺养成法？凌蔚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付家用来磨砺付加启了。
但她再想想付加启结婚多年却不生孩子的事，又觉得不是，用自己来磨砺，那简直是在毁付加启。
正想着，付加启拿了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匆匆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凌小姐。”
凌蔚宽容地笑笑，结果纸笔，翻开小本子中间的空白页，一笔一画写下来自己的名字。
好像真的好看很多，看来练习书法还是有些作用的，凌蔚这样想着心情愉悦了些，于是又在本子上写了一句话：
“希望付先生能做一个有思想、有抱负、有责任的新时代青年。”
写完后，凌蔚把纸笔还给了付加启，然后笑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不和付先生多说了。”
“噢，好，没事没事。”付加启侧身让开了地方。
凌蔚拖着自己的裙摆，缓慢走向路凯。
她的下一部戏是路凯主投资、韩飞总导演的电影《云之上》，正好趁今天路凯来了，再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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