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想了想在这写了一个批语,恶人自有恶人磨。
直接把这个村子的人全都迁徙走,赶不走就宰了。
他发现讲道理没啥用,还得按照自家主公意思,用锤子好使。
当然大明官府对于械斗,也不是全都坐视不管。
官吏们非但不设法制止,且视为敲剥财物的绝佳机会。
他们向较富裕的村子,明面上派人到地驻扎弹压械斗。
实则肆意抢劫财物,抓人勒赎。
士卒驻村,要好饭好菜款待。
头头们还得喝好酒,还得奉上银子,不然就要抓人。
械斗双方还得拿钱暗中塞给“父母官”的腰包。
这就是所谓的文斗。
一方直接托人用银子贿赂知县大老爷,要其派人到对方去抓械斗之人。
可是对方也同样使手段,行贿的银子,逐次递增。
钱多者胜,钱少者负。
大明的“父母官”乐得财运享通,只恐尔等屁民草草结束斗事。
历次械斗结束,无非是双方弄到财散人亡,直到山穷水尽之际,各有悔祸之心,才由(调解人)出来收场。
徐以显又写了一句批语,这些县官以及本地胥吏该杀。
再加上本地宗法观念极强。
各乡大族都有祠堂,始祖称大宗,支派称小宗。
置蒸尝(祭祀)田,收租以供祭祖修祠扫坟之用,积累添置,有达数百上千亩以上的。
后因族人愈多,族中出现把头,仗势欺凌邻乡、外姓,
也有大房霸占小房蒸尝。
如本地宋姓,族长恃蒸尝丰厚,时欺凌邻乡或同乡小姓。
小姓不堪其扰,连合其余两姓斗争。
自明到如今,时有发生。
两乡都是姓郭的,原属—派,下房以历代受上房欺负,不甘再受屈辱,乃连结附近外姓,同上郭械斗。
徐以显写了批语,分家上户籍,拆散宗族。
这都不是大明了,哪来的族长?
作恶的全都宰了。
还有几百上千亩的蒸尝田,全都分了。
徐以显越看,就越想要用自家主公杀人的好法子。
把搞出问题的人杀了,许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贺今朝翻过一页,连迎神赛会都能发生械斗,他着实不理解。
对于这边的风俗,他只晓得会争着上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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