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供养自己的家庭?
大饥荒一来,相互吃人肉的,更是常见之事。
那些女子流落风尘能活下来,反倒成了幸运里的那一批人。
足以见识到晚明的生存环境,是何等的残酷。
大都会之地,动以千百计。
其他偏州僻邑,往往有不少,终日倚门卖笑卖阴为活。
扬州既有“匿不见人”的名妓,也也更多的寻常歪妓。
作为晚明文人爱玩的张岱,他游荡了几圈后,估计后者在扬州有五六百“歪妓”,是真正的街头女人。
这些女人到傍晚就从各个角落现身,在茶馆和酒长肆附近游荡,寻找生意。
深夜,可以看到她们跌跌撞撞地跟在顾客身后,前往可以让后者愉悦之处。
女人在路旁提着灯笼情景就跟《礼记》受中记载的妇女夜游一样。
而瘦马不属于这两个行列,属于一种不同的性经济类型。
“瘦马”一个鲜明特征就是她们所受的教育。
这包括器乐、唱歌、绘画、书法和术艺训练,整套技艺和大家闺秀淑女们学的东西很相似。
对于学习这些技艺的强调,表明“瘦马”异于寻常妓子。
多才多艺的女人就是“瘦马”,这一点在扬州是共识,她们甚至比一些考科举的人学识还要好。
这些“瘦马”的技艺仅限于掌握一两支曲子、盘桂的开头数步。
还有几个从书法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字,这些女人的教育程度与她们掌握这些技艺本身的意义关系不大。
因为后者提升了“女性的价值”。
就像赵瑞龙把来自小渔村的没怎么读过书的高小凤培养成熟读明史的人,送给了高育良拉他下水。
而大明的士大夫偏偏就吃这一套。
徐与显与吉珪二人纷纷上前看了看那两个扬州瘦马:“我第一次见。”
“我~略有耳闻。”
徐以显见贺今朝与吉珪同时看向他,连忙开口道:
“我只听闻十三学画学围棋,十四弹琴工赋诗。莫管人称养瘦马,只夸家内有娇儿。”
他给贺今朝二人科普了一下,这一套成熟的体系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扬州有许多职业“养马人”。
大多都是从七八岁去贫困家庭,挑选牛马一样,花上几两银子买姑娘。
然后根据资质分为三六九等来训练瘦马,学习各种手艺,待到十五岁左右就可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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