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楼里的姑娘都不会有什么危险,男人始终都是好色的。”
卞玉京瞥了妹妹一眼,算是彻底被老鸨子给带歪了。
话是这么说,可谁知道锤匪的性子是什么样呢。
贺今朝能否控制住手底下的兵将?
那高杰的部下可是来楼中不给钱还强抢。
那帮反贼定然比官军更加横行无忌,才会打的官军直接溃逃。
在卞玉京眼里,没有什么救世主,有的只是以暴制暴。
你恶,别人比你还恶,才能压制得住。
她们姐俩本就是出身官宦之家,家道中落,流落于秦淮河,成为歌姬。
幸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加上相貌出众,迷倒了众多公子哥,没有卖肉示人。
否则像她这种二十岁的大龄妓子,身子早就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待到锤匪破城,你一定要藏好了,千万别出来。”卞玉京搂着自己的妹妹道。
“我不怕,嫁谁不是嫁,嫁给一个反贼也挺好的,说不定就改朝换代了。”
卞玉京搂着自己的妹妹,没有多言语。
这改朝换代是那么好换的?
南京城内各有各的心思,主战派怕是只有史可法以及卢九德二人。
其余人早就想着降了。
而城外的夜里依旧热闹,白天里锤匪的每一发炮弹打到南京的城墙上,便有百姓们大声叫好。
甚至到了晚上,这些人远在锤匪营寨两里地外,也都在议论纷纷,猜测贺大帅几天能打下南京。
南京外城早有锤匪士卒在巡逻,并且随队的宣传员向着本地百姓讲解锤匪政策。
当然因为口音,沟通中会出现差错。
但单凭锤匪不会随意抓人,以及闯进店铺里抢掠财物和妇人,就已经让本地百姓分外的感激。
足以说明锤匪军纪严明,那贺大帅显然也是一个大好人。
这其中也有那些想要吃白粥咸菜之人,主动为锤匪当向导,在南京外城转悠。
冒襄与顾继坤是一类人。
他来南京六次乡试六次落榜,连举人都没捞到,时长感到怀才不遇,与张明弼结盟,加入复社。
冒襄接到顾继坤的书信,这才敢在南京城外瞧着锤匪的阵势。
“辟疆。”张明弼摸着胡须开口道:“先前倒是我误会锤匪了。”
张明弼前几年去广东揭阳当县令,结果任期没到,等到了锤匪,立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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