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士绅、官员脑袋挂满。
可南京城不一样,这里不仅城门多,还宽大。
最重要的便是官多,士绅多,勋贵也多。
城门楼子随便挂士绅勋贵的脑袋。
朱国弼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热汗:“说会话就容易出汗,天太热了,这如何能利于防守?”
“上冰鉴。”赵之龙吩咐了一句,又侧头道:
“保国公,武昌城的旧事近在眼前,你不要误会我是在让你大出血。”
朱国弼顿时陷入了天人交割的局面。
“降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张拱日看着国公与伯爵道:
“我们单单打开城门,放锤匪进来,怕是没有人能够让贺今朝记住。”
“抓住史可法,当做投名状,献给锤匪。”
“好。”
朱国弼一眼答应,若不是到了危急关头,他真想要请魏国公带头投降。
但这个风头,作为整件事主事的者,赵之龙才是最该露面的那个。
“现在要不要缒城而出,提前与贺今朝多多联系?”
田雄坐在一旁扇着风。
马得功从葫芦里砸了一口酒,按照黄得功的脾性,接下来必然会全力防守。
这下子死的人足够多,只要把黄得功手底下的家丁消耗一半,他就有把握搞死那个不怕死的黄闯子。
东林党魁首钱谦益,会聚了几个文臣以及没当官的人。
主要的大意就是通过他仆人的观察,南京城撑不了多久就会被锤匪攻破。
大家要是不想死,就得会和在一起想想法子。
“王侍郎,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做?”
王铎是山西洪洞县人,自从家里闹了贼灾,在外当官就把家人带在身边,成了兵部侍郎后,家人自是随他定居南京。
“听史尚书的安排,勿要自乱阵脚。”王铎确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只是听闻锤匪在山西越高越大,还成了秦王。
若是被他打下南京,这个贼子定然会称伪帝。
“史尚书能有什么行军布阵的本事,他在南京这些年整治江防,不过是弹劾了几个漕运劫财之人,把锤匪抵御于南直隶周遭的军事部署,也直接失效。”
钱谦益对此却是十分了解:“这些年,诸位可是见到了什么成效?”
王铎等人连连摇头,论行军布阵,史可法绝不是贺今朝的对手。
几个人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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