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襄阳,一下子啥都没有了。
原本就被折磨的差不多的他,造此惊吓,饮食不进。
一切大事都交给监军万元吉处理,还差人把他儿子叫来,扬言要“见最后一面”。
万元吉等人也皆是来询问他病情如何,为何不报告皇帝?
杨嗣昌沉默许久,才吐出两个字:“不敢!”
他觉得自己辜负了陛下对他的信任,羞愧难当。
此时的杨嗣昌早就没了雄心壮志,心如死灰,只能被动等死。
“督师是觉得部将不听调遣,听你调遣的部将又没有兵马?”
一直在观察的万元吉看的十分明白。
左良玉桀骜难训,连陛下的话都不一定能从,他凭什么会听杨嗣昌的话呢?
再加上现在杨嗣昌这个督师手里连最后的筹码都没了。
那谁还能管的住左良玉?
“确实如此。”
杨嗣昌此时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了。
“莫不如向陛下要写援军。”万元吉指了指北方道:
“无论是关宁军还是蓟镇,亦或者是大同总兵王朴,他们都是有能力压制左良玉的。”
杨嗣昌眼睛一亮,他本想拿左良玉当王牌,但是手里却没有限制王牌的牌。
若是真能如同万元吉所言一样,能调来这三边的边军来协助他,局面未尝不能扭转。
如今辽东战事磨刀霍霍,杨嗣昌觉得把大同总兵王朴调来,对他的帮助也是极大,至少可以限制住左良玉。
“可是。”
“别可是了,督师,国事为重,个人脸面算得了什么?”万元吉急忙劝谏道:
“况且是为了国家大事,非要堡守自己那点脸面,这是利于国家的事情吗?”
万元吉是觉得杨嗣昌若是再死了,朝廷还能派出什么像样的督师吗?
没有了!
除非去诏狱里巴拉巴拉,可陛下也不一定会用。
尤其是万元吉作为老监军了,他觉得杨嗣昌还是得拉一把的。
否则湖广就会越发的糜烂,到时候他这个监军也难逃责任。
杨嗣昌颇为羞愧的点点头,准备要写求援信。
万元吉亲自给他拿来笔墨纸砚。
可当他写了一半,就有人引着太监来给他宣读谕旨。
杨嗣昌大惊失色,紧接着便是涕泗横流。
“陛下心里有我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