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流寇攻陷洛阳,福王被害。
亲叔不保,皆朕不德所致,朕真当羞愧而死!”
一时声泪俱下,哭成泪人。
诸臣赶忙引罪,主动承担责任,都是他们的错,哪有让皇帝背锅的。
崇祯一反常态连声说:“不不不,都是朕的错!”
驸马都尉冉兴让则是拱手道:“陛下,此系气数!”
内阁首辅范复粹也说:“是气数所致,不赖陛下。”
听到这话,崇祯当即不乐意了。
你们一个个什么意思?
大明气数已尽,这绝不可能!
朱由检擦了擦眼泪,开始反驳:“你们说是气数,就是气数?
要知道都是人事来补救。这几年来,朕何曾不补救?”
然后不知道怎么着,话题由福王扯到了杨嗣昌身上。
礼科给事中李娼拱手道:“陛下,凡兵以取胜为威,今督师杨嗣昌出兵一年有余,惟初次观音岩一报小捷。
近日一直寂寂,兵威亦渐挫,须另遣一大将帮他。”
崇祯听到有人说杨嗣昌不好,当即越发不乐意了。
他本来沉浸在亲叔死了的悲痛,结果又有人提他最宠信的臣子。
朱由检擦了擦眼泪,开启战斗模式为杨嗣昌辩护:“杨督师远离河南数千里,如何照管得到?
虽鞭之长,不及马腹,你们也要设身处地为他着想。
真以为他是神仙,千里之外出事,他立刻就能赶到?”
阁臣们连连附和皇帝说的对。
“若是仅仅凭皆你们私人的爱憎之见,就在朕面前嚼舌,那就更不应该了。
把你们放在杨督师的位置上,你李娼敢保证比他做的好吗?
要是你敢保证,朕就立马撤了杨督师,让你去!”
李娼一下子就不言语了,他只管提意见,皇帝上来就让他去前线,真是不知所谓!
礼科给事中章正辰支持李熠的意见,认为杨嗣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根据是“闯贼是从四川来的,有人奏报闯贼骑了许多战马从那来的”消息。
兵部尚书陈新甲打断他的话,纠正道:
“闯贼自秦来,不从川来”,并且重复再三。
他意在强调李自成从陕西进人河南,并非从四川进人河南,极力为杨嗣昌掩饰。
毕竟杨嗣昌若是因为弹劾下了台,下一个谁去当督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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