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即逃跑,就已经非常值得夸赞了。
就像某些地方的人到了中国之后,听到烟花的炸响,下意识行法国军礼一样。
锤匪不收取各种苛捐杂税,只是种田平分,租给他们农具种子,提供衣食,就能稳住他们。
至少他们不像流寇那样卷走你,拿你顶在前头当炮灰。
贺今朝看着惊慌失色的百姓,全然不见西安府的繁华。
先前有官军大规模盘踞在西安府,流寇几次攻略富庶的西安府,都没有成功。
当年声势最为浩大的王嘉胤聚集二十万人马入侵西安府,就被张福臻利用四千人,或者说是排头兵的几百名火铳手打的溃不成军。
再加上后面的洪承畴也驻兵西安府,这里遭到的破坏相对较小。
但其他地方可就被蹂躏的极为破败。
纵然是张福臻跟着贺今朝一路西行,也是连连叹气。
先前说是一年之内经营陕西,如今看来,怕是不怎么现实。
还是得掠夺四川,亦或者汉中之地,进行大规模的屯田,方能快速积累粮食。
“主公,百姓依旧困苦。”张福臻看着下意识远离的百姓:
“崇祯在加征剿饷的诏书当中说暂累吾民一年,除此心腹大患。
杨嗣昌说的三月荡贼(十二、一、二)的计划已然无法实现。
其余在大明治下的百姓,相信也会走陕西百姓的旧路,别说一年,就算给他三年时间都不一定能平定的。”
贺今朝戴着范阳毡笠(林冲那种),骑着战马:
“朱由检必定会扭捏的说几句不愿失信于百姓,然后廷臣说为了大局为重,请求剿饷延期之类的话,他就顺坡下驴继续征收了。”
听到贺今朝的判断,张福臻摸着胡须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抵是这个样子的。
既想当婊子,又得立牌坊,可不就是他们爱干的事吗?
“主公所言还有一点错漏之处。”张福臻收住笑声道:
“如今大明的局势越发的混乱,朝廷只会收越来越多的赋税的,辽饷、剿饷都不够的,今后还得有明目出来。”
“嗯。”
贺今朝瞥了一眼远处的百姓,这些侥幸不死的人,要是继续在大明的统治下交赋税,不死也得从贼去了。
“朝廷下发的政策有时候是不错,但是到了地方上能执行下去才叫本事,那些本地士绅都会揣在自己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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