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喽!」
吉珪扇着扇子,语气却是一变:
「我家主公讲的道理,定的规矩你就得听着。
一帮土豪劣绅跟我扯什么仁义之师,老子用不着你们吹捧这种名声。
听话的便能活着,不听话的就是个死。
可别忘了,老子是匪,锤匪的匪!」
陈冲一下子就愣在原地。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这个道理,陈冲早就明白。
否则陈家一向作威作福,不可能因为洪承畴升任三边总督后,就收敛了。
无非就是洪承畴的拳头硬!
现在换到了锤匪的拳头硬了。
道理都是通用的。
吉珪扇着蒲扇看着眼前这个攀关系的人,当初他不也想着从自家主公手里大赚几笔。
事实他就是做到了。
咱们买卖做的是互惠互利的。
现在你要攀交情,想要得到特权,根本就不可能!
你是大明的勋贵,又不是我锤匪的勋贵,纵然是开特权,也轮不到你一个昔日船只上的人来开这个先例。
陈冲带着锤匪的宣传册子直接走了。
这件事他不是一个人就能做主的。
可当他看着锤匪的军营,以及西安城上的明军,他就知道,不出意外的话,西安城迟早被贺今朝攻克。
如此锤匪便达到了轻取三王的成就。
如何抉择,他心里也没有答案。
贺今朝自是没有起身相送,有些人总是怀着侥幸心里,觉得自己才是最特殊的那个。
可一通铁拳砸下来,才叫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道理!
陈冲走上了归路,是抵挡到底,还是认命乞降,主动权在他自己的手里,也代表着自己的结果是什么。
贺今朝看了军报,曹变蛟还没有往宁夏攻去,先解决庆阳府的地盘。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贺今朝除了偶尔收到一封有关京师附近清军的情况之外,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一件事,便是长安城外挂了许多人头。
说是想要响应锤匪的内应!
贺今朝通过望远镜观察过,有老有少,猜测是活不下去的百姓,想要起义,结果被官军镇压了。
这种情况更会加剧城中的矛盾。
锤匪的每日炮响都在给城内想要造反人信心,兴许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更多的人想要投降,只剩下极少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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