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出了院子,小心翼翼的掩好房门,奔着府衙而去。
躺在竹椅上睡觉的老头,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微笑。
贺今朝坐在府衙内,处理着日常政务。
光是打仗的那些日子,便积攒了不少的文书。
这还仅仅只是一省的政务,尚可亲力亲为,抓抓细节。
将来若是控制的地盘极多,还得多提拔几个人上来帮他审阅一二。
贺今朝正在给陷阵营当中转正的士卒盖章,这是准许给他们分配田地以及房子等的契约。
幸亏当初自己命人铸造金印的时候,做的不大,且尽可能镂空一些,减少重量。
否则光是按印手腕就酸的不得了。
至于这种事为什么不能用别人代替,大抵就是惟名与器不可假手于人。
纵然贺今朝在怎么放权,有些东西该抓在自己手中的不会放开。
盖完章之后,贺今朝还要亲自下发到每一名士卒手里。
以后发津贴的事情,他不会去亲自发,只会随意抽查一二。
但是像这种永久产权的东西,还是值得贺今朝亲自下发的。
“大帅,门外有个自称杨文岳的人要来拜见。”
闻言贺今朝这才放下手中的金印:
“叫他进来。”
张福臻在一旁笑问:“主公是否要出门迎接,以表重视之情?”
“我当初出门迎接你了吗?”
“自是没有。”
张福臻心想当初自己可是被激的直接从病榻上站起来,走出门外叫住贺今朝说要投效。
“岂可厚此薄彼?”
贺今朝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你们这些老人我尚且未曾出门迎接,他一个新来的跟你们摆什么谱?”
吉珪、杨玉休等人嘿嘿笑着。
主公如此言语,当真是让他们感到心安。
即使后面来的人皆是有才干,也不会减轻他们这些在主公微末之际就追随的旧人。
谁让主公实力越来越强横,投效他的人也会越来越有本事,这是母庸置疑的。
主公可懒得玩什么礼贤下士那套,你能来为我效力,那我很高兴。
你提要求也可以,只要能好好干活,能赏的大多可以满足。
但是上来就摆谱,先给你一个大逼兜子。
一个俘虏,在俘虏营里改造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地位,这种人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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