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萨哈廉没什么价值,或者哪个明军高官出不起价码,就先扔去煤矿挖矿去。”
“是。”
硕托听完贺今朝的话后,当即表示马上就写。
至于劝说萨哈廉写信的工作,就交给硕托去办了。
萨哈廉不知道是中暑了,还是心情忧虑,总之身体不适。
萨哈廉坐在槛车里,看着旗杆上超品公的脑袋,以及他面熟的人。
正红旗的人有,竟然连正黄旗的人还有!
他内心十分担忧,是不是硕托那个叛徒,故意取得大汗的信任,把他们引诱进了锤匪贺今朝的陷阱里,所以才会损失惨重的?
就在萨哈廉胡思乱想当真,硕托出现在了槛车外。
“三弟,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萨哈廉无神的双眸,立即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让他熟悉又陌生的二哥。
“你为什么要投降锤匪?”
萨哈廉是在归化城门口被蒙古人掳走的,根本就不知道他爹与硕托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
不过得益于他是代善第二个大福晋生的长子,自幼便受宠。
岳托、硕托二子在代善眼里甚至还不如家奴,一度想要弄死这两个儿子。
将来也好让萨哈廉,顺利成章的继承他的爵位。
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不说是兄友弟恭,也算是水火不容。
“当然是受阿玛的指派了。”
听到硕托这话,萨哈廉当即就眉头紧皱,他是被阿玛给派到锤匪这里当谍子的?
“你可是知道我为了取得贺今朝的信任,废了多大的力气吗?”
硕托坐在槛车旁:“超品公的脑袋就是我砍的,送了他最后一程。”
听到这话,萨哈廉明显有些不相信,纵然为了取得锤匪的信任,也不知道让超品公送死为代价。
“父亲为何没有与我商议过?”
正红旗的事情,萨哈廉已经接手做了,而代善也在努力的培养自己的接班人。
那就是萨哈廉,至于长子次子,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你别不信,两蓝旗被锤匪打的稀巴烂,正红旗损失惨重,镶红旗下落不明。
德格类差点被逼迫的自刎于大同府,昨日大汗率领两黄旗迎战贺今朝,也被打的狼狈逃窜。
这些旗杆上脑袋的主人都是昨天被杀死的,你要是昨天来,还看不到这场景呢。”
萨哈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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