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三百人连带着他自己,就剩下八个人,几乎个个带伤。
太阳逐渐升起,牛录额真西吉尔身披三层重甲,流汗越来越严重。
放眼望去皆是敌军,而他还没有看见本来是援军的巴牙喇队伍冲进来。
锤匪中队长袁时中手里举着大铁斧,示意身边的士卒用钩镰枪把几个狗鞑子勾过来。
这种专门针对重甲士卒的训练,他们不知道训练了多少时日。
钩镰枪冲着后金军死兵的小腿就勾过去。
他们一旦被勾到,身上负担过重的他们很难再起身,只能任人宰杀。
紧接着迎来的便是一柄长斧落下,随后几柄大号铁锤分别砸在他的胸前,大腿。
牛录额真西吉尔只觉得自己胸口疼的不得了。
他吐出一口血来,胳膊大腿传来的疼痛感,让牛录额真西吉尔的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眨眼之间,这八个后金军的死兵,就被锤匪士卒瓜分的一干二净,合成营内再也没有站立一个后金军士卒。
袁时中松了口气,啐了下口吐沫,捏着手中的长斧,再次做好迎敌准备。
一旁的辅兵迅速拖着后金军士卒的尸体,往车营后面拉去,以免影响锤匪士卒站位输出。
巴牙喇索伦图带人撞开车营后,面对的便是数杆刺过来的长枪。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胡乱刺的,而是奔着面门、喉咙等地直刺过来。
长枪刺杀是锤匪的老传统,当初贺今朝在甘泉县面对官军围困的时候,便是依照戚家军的刺杀动作训练。
镶蓝旗巴牙喇索伦图横刀砍挡插过来的长枪,可锤匪士卒根本不给他大发神威的机会,有一支长枪戳进他的左眼当中,用力的搅了一下。
索伦图当即就失去了控制身躯的能力,那些在战场上磨练的战斗素养,无法发挥出来,便摔倒在地。
锤匪张能可不在意他刺死了谁,踩着索伦图的大腿,艰难的拔出长枪。
随着长枪拔出,带出一只眼球,镶蓝旗巴牙喇索伦图彻底没了声息。
砰砰砰。
一阵阵火炮喷射而出,声震数里。
铅弹横扫之下,后金军的楯车被摧毁的七七八八。
德类格还没有下令出兵,后金军的死兵已然损失殆尽。
“贝勒爷,我们暂且撤军?”
武纳格眼瞅着这些死兵几乎全都倒在地上,纵然是巴牙喇充作锐兵,也没有撕开锤匪车营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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