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的家属。”
“是。”
贺今朝挥挥手,叫人抬着高一功先下去养伤,免得落下病根。
大家都年轻气盛,都想压对方一头,在战场上时刻保持稳如狗的心思,那就得多跟司马懿学习。
可大多数人都没有那份心境。
此番对战,不用想,也是骑兵损伤较多。
杜兴文也来汇报下游的事情,那股子官军战斗力非常孱弱。
一千人的队伍才被放风筝杀伤了一百人来人,就溃逃。
至于其余两千人,在战事开始之后,就丢下派出的一千人的探哨,跑的一干二净。
这些溃逃的人,见他们的首领杜老三跑了,根本就没有接应他们。
麦杰欲哭无泪,带着七百来人跪地乞降。
否则就是个死,跑是跑不过战马的。
还有少人散兵向更远的地方跑了,会水的直接跳进河中逃跑。
成建制的投降,本就是寻常事。
“干的不错。”贺今朝夸奖了杜兴文几句:“又是以少胜多,但是以后莫要轻易冒进,免得造了埋伏。”
“谨记大帅教诲。”杜兴文乐呵呵的应了一声。
待到处理完了这些事,陷阵营清点数目才出来。
刘道江与郭太二人出奇的联袂而来,汇报今日的战果。
“大帅,我军杀伤官军足有一千余人,俘虏近两千。”
“干得不错。”
刘道江挥了挥手:“大帅,白广恩的儿子白良弼被我擒住。”
郭太也不甘示弱,且有些得意的道:
“大帅,陕西副总兵王性善也被我抓住了。”
至于一些千总什么的根本就没机会被报上来,只提了一句等等。
“大帅,我愿降!”白良弼当即跪在地上:“我愿意给我爹写信,让他投降大帅。”
对于白广恩这个类似左挂子、不沾泥类型的人,贺今朝也懒得招降,但还是笑了笑:
“叫他给他爹写信,要是白广恩不来,就安排他去挖煤去。”
“多谢大帅,我爹一定来。”
白良弼信心满满,自家老爹虽然平日里对自己严苛,但一定会救自己的。
挖煤是不可能挖煤的。
锤匪如此厉害,连曹总爷的人马都能打败,此时不加入锤匪,更待何时?
白良弼心中的算盘打的叮当响,乱世当中,自是要抱着大腿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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