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辜二知道的,墨九又如何不知?
她微微翘‘唇’,‘摸’了‘摸’鼻子,上下打量着辜二。想了想,又凑近一点,歪头瞅他,“那么,谢谢您了!敢问,是你为了我的安全跟随保护,还是别的什么人?”
辜二眉头微蹙,不吭声。
那一张棺材板似的木然脸,几乎寻不见情绪。
墨九笑不可止,“啧啧”一叹。
“原来你一直暗恋我啊?为什么不早说呢?唉,也怪可怜的。行,你继续保护吧。我走了……”
转身,她对墨妄偏头,示意他走,嘴里却忍不住戏谑。
“不过好心敬告一句,喜欢我的人太多了,你下辈子排队要积极一点,看在我们是熟人的分上,我给你排一个前面的座位——哦对,如果还有别的什么人,也暗恋我,让你顺便来保护我,你也顺便把这句话带给他。”
她就这样挤入人群,走了。
玫儿乐得嘻嘻发笑,不时回头来看。
徒留辜二一个人留在原地,受着人群的指点,一动也不动。
——
黄昏一过,天‘色’渐暗。
王府的后‘花’园里,寂静无声。
身穿‘侍’卫服的击西,从一棵紫薇树后面钻出来,四处看了看,偷偷‘摸’‘摸’地摘下两朵紫薇‘花’,又把身子缩了回去,像藏什么似的,把‘花’儿纳入怀里,快步入了自己的房间。
为了与闯北的“晚约”,她准备从现在开始,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这些天,穿这一身又重又沉的‘侍’卫服,快把她的美貌都挤得变形了,她就盼着“脱胎换骨”的时候,不由满心欢喜,脱下厚重的‘侍’卫服,她嫌弃瞥了一眼,步入放好温水的浴桶里。
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她一身清爽,从包袱翻出一套‘艳’红‘色’的贡缎裙子,穿一双小小的云锦绣‘花’鞋,梳上一个垂鬟分肖髻,把在‘花’园里偷来的紫薇‘花’斜斜‘插’在发鬓,拿着一面小镜子的手柄,左右偏头观看,满意得不行。
这面镜子的清晰度很高,与市面上的铜镜都不一样。它是兴隆山墨家制造,工艺极是‘精’湛,听说是成本太高,根本不能量产,也不对外出售的。当然,凭着击西与墨九的关系,那会儿在兴隆山又扮的俏姑娘,好歹骗了一个来,一直被她当成宝贵似的,贴身收藏着。
“美!太美了!”
自恋的击西,看着镜子里的俏人儿不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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