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指她对使君‘性’子温驯。”
默了默,他慢吞吞看着薛昉,“她‘性’子温驯?”
萧乾一怔。
薛昉察言观‘色’,继续讨他喜欢:“天还没亮透,墨姐儿就去了灶房,蒸了糕,熬了粥,都温在炉子上,说等使君回府就能吃了。”语速极快地说完,他想了想,又道:“使君是个有福气的人,墨姐儿心灵手巧,‘性’子温驯……”
“嗯。”萧乾缓和了声音,‘唇’上有一抹笑痕。
“是。”薛昉被他一吓,赶紧低了头:“属下劝她好几次,她都不肯,愣是要等着使君回来,恐是忧心使君了。”
“还没睡?”萧乾脸‘色’一沉。
萧乾刚入得枢密使府,薛昉就迎了上来,一边拍着他肩膀上的落雪,一边笑道:“使君总算回来了,墨姐儿还未入睡哩。”
——
“回府。”
马蹄的声音,在静夜下格外清晰。萧运长看着他良久无言,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风雪之中,他方才放下帘子,无力地倚靠在马车上,长声一叹,唤回‘侍’卫。
这刹那的狡黠,让他‘激’动不已,仿若又见幼时的六郎,可萧乾却全然没有和他叙旧的兴趣。他拍了一下马背,“驾”一声,“儿子先行一步,父亲慢慢猜。”
萧运长:“……”
视线一寸寸凉却,萧乾深不见底的眸,不见半分温度,他道:“你猜?”
萧运长一叹,“此生永不婚配?”
萧乾抿了抿‘唇’,“什么话?”
萧运长悠悠问:“六郎,大殿上的话是真的吗?”
若有一个‘女’子,可以暖了他的心,制住他的人,不让他为所‘欲’为,岂非好事?
可他的凉薄无情,却让身为老子的他感到害怕……因为这世间,似乎已经没有六郎在意的人。所谓“无‘欲’则刚”,一个人无牵无挂的人,狠起来真的可以狠到极致。
这个人是他的儿子。
萧运长狠狠一窒,迎上他眸底冷冷的寒意,一种似无奈、无悲呛、又似无能为无的情绪让他一张老脸,霎时像苍老了十岁。
“只为报仇,我先杀你。”萧乾冷笑一声,紧了紧绳子。
“我以为,你只为报仇。”萧运长似在叹息。
“是我的,我就拿。”萧乾转脸看他,眼底光芒乍现,似有千军万马奔袭而来,一字比一字冷,“不是我的,我就抢。”
“你……荒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