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看哦,好似大夫都把不了自己的脉,诊不了自己的病那这样好了,我明日带几个好点的太医到你府上,好生为你诊治诊治。嗯,就这么办”宋骜自顾自说着,一句比一句语速快。
从古至今的皇子,有哪一个不争权夺利即便是没有表现出野心的,那也只是因为没有发展野心的势力,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可这个宋骜倒好,只爱风月美人,不贪皇图江山,若非藏得太深,便是真正的异类了。
萧乾淡淡瞥着,‘唇’角上扬,幽暗的眸子微微一深。
“别啊”宋骜吓得缩了缩身子,双手放在裆前,用实际行动向他证实了自己对兄弟的看重,认真道:“世间男子之乐趣所在,莫过于‘女’子也。手足不中用可以,要那是那玩意儿不中用了,这辈子也就没活头了”
萧乾不动如山,眸子有那么一丝‘阴’凉,“再多说一句,你就会不中用了。”
“噫”宋骜惊诧于他的反常,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紧张地盯着他,疑‘惑’问:“长渊,你不要吓我,莫不是你那玩意儿果然不中用了”
可今儿大抵真受了刺‘激’,他幽暗的眸子,倏地一亮,“对症下‘药’”
换往常,萧乾定不会理会他。
一番说道,宋骜扯三扯六,就是想打探。
“萧长渊”宋骜咬牙切齿瞪着他,可人家没反应,他却看着萧乾冰凉的眼,忽而软软一叹,“罢了罢了,好人难做。小爷为了你的闺房之乐,好心问询一番,你却不领情。病人不诉病情,大夫再好的本事,又如何能对症下‘药’。亏得你还是名满天下的神医,连这个都不懂”
这般含糊的话,萧乾先是没听明白,微微一怔,等看着宋骜带着猥琐暗示的面孔,方才顿悟,‘唇’角上勾,一字一顿道:“贤王爷有多久没有松过筋骨了”
萧乾斜眸睨他,冷冷地抿着‘唇’,‘唇’角似弯非弯,像在极力克制情绪,却仍是溢出一些杀气来,宋骜观之,骇了骇,便恍然大悟,“看来事情不太顺利长渊,你莫不是节‘欲’日久不中用了吧”
“不能啊。”宋骜一双斜飞若剑的浓眉耸了耸,带着暧昧的声音凑近他的耳朵,“你可别懵我,你两个不是老相好了吗先头小爷‘尿’急,看见你拖着她往草料房那边去,原想去听听动静,却被薛昉给拦住。这厮恁的大胆,连老子都敢拦”喋喋不休地骂了一通,看萧乾面有不郁,他又‘摸’了‘摸’高‘挺’的鼻子,似笑非笑的换了话题,“先不说这个。我问你啊,长渊,难道你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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