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主上呐,这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处出来的,主上若不早占先机,到时候恐就……”
“阿弥陀佛!”闯北看他越说越不像话,主子的脸也越来越沉,终于忍不住,一把拽着击西的胳膊,将他往外拉,“走!”
“嗳嗳嗳,击西还没说完哩。”击西使劲挣扎,“李闯北,你大爷的,你天天管着击西,是要做什么?”
“老衲在度化你,不要不识好歹。”闯北不由分说把好管闲事还喜欢做思想教育的击西给扯到了里间。那里面,声东和走南两个家伙正在打着呵欠下棋,根本无视他们二人的存在。
闯北问:“你看不出主上很生气?”
击西点头,“击西不是在宽慰主上吗?”
“有你这样宽慰的?”闯北双手合十,无奈的摇着头,如有道高僧一般,低低念叨着什么,击西不明所以,狠狠扳他的手,“喂,你在念什么经?”
闯北睁开眼:“你若再闯进去多说一句那些废话,恐怕就不止笞‘臀’了,今日你小命不保,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一周年忌辰,相识一场,我提前超度你也罢。”
击西俏生生的脸,登时拉了下来。
“李闯北,我和你有仇是不是?”
他话音未落,里头果然响起萧乾的声音,“击西!”
击西身子一震,看着闯北无辜的面孔,恨恨瞪他一眼,轻“嗳”一声,慢腾腾推‘门’,撑着‘门’框探头看着背对他的萧乾,腻歪的笑出一脸苦相,“主上,几个?”
萧乾回头,“什么几个?”
击西瘪了瘪嘴,“主上不是要笞‘臀’吗?”
萧乾脸‘色’微微沉,“去把储冰室的钥匙拿来。”
明儿就是冬至,入冬的天冷得刺骨,他却要储冰室的钥匙,击西完全理解不了。不过闯北多日来对他的“度化”,多少还是让他开了点窍,虽然喉咙有些痒痒,还是什么也没有问,便乖乖的退下去了。
萧乾背负双手,静立窗前看雨滴从屋檐的瓦间流下,珠子似的击打在地面的青砖上,漱漱作响,一动也不动。沉静的面孔像上了一层黑釉,写满了繁杂的心事。
薛昉垂手立在他身后,观察着他,脊背上凉涔涔的。从今儿墨九离开枢密使府,然后去了菊‘花’台开始,他家使君的脸‘色’就不太好看,可情绪还算稳定,也没有多说什么。
可一刻钟前,探子却冒雨前来禀报,说菊‘花’台那位,大半夜的居然不顾倾盆大雨,径直过去‘私’会墨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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