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年纪的人是孩子,蓝姑姑服气了,“姑娘就别‘操’这份心了。薛‘侍’统是个好人,由他带下去,想来吃不了什么苦头。”
说到这里,蓝姑姑一叹,“唉,那孩子也怪可怜的,小小年纪得了这样的怪病,疯疯癫癫,与你一个样子。”
“别扯我好不?”墨九瞪眼,“你看我是疯子?”
蓝姑姑反问:“你觉得自己不疯?”
墨九半眯下眼,正经点头:“……疯。”
说真话没有人信,说假话蓝姑姑马上就信了。她松口气,直道姑娘有了觉悟,看来也没有那么疯。尔后,她又延伸道:“那小郎刚入喜堂的时候,似乎也没那么疯。”
“他当然不疯。”墨九哭笑不得,不好把萧六郎作怪的事说给她,只暗自摇了摇头,想到竹楼里那个与她隔了一层帐幔见过面的男人,好奇地道:“萧大郎都病成那副德‘性’了,还有心思去勾搭姑娘,始‘乱’终弃,可算得上‘色’界狂魔,相当不易了!”
蓝姑姑都不乐意瞅她了,头低低垂下,“姑娘,嘴下留人。”
墨九撇了撇嘴,老气横秋地叹气,“不晓得是他负了人家姑娘在先,还是卧病在先……”
这个事蓝姑姑不知,如‘花’婆却清楚。
这厮是个好事的,做了这个媒,几乎把萧府八辈祖宗都搞明白了。她道:那萧大郎打小身子骨就弱,一年吃‘药’的时间比不吃‘药’还多。但他小时候不是这般,除了病怏怏的,与旁人的生活也没多大区别。认真说来,他犯癔症也不过三年左右,当时若非六郎及时出手,恐就没得‘性’命了。
“也就是说,他三年前也是可以始‘乱’终弃的?”墨九恍然大悟,点点头,“这样说来,那小子的话,八成是真的了……莫非萧大郎也是受了情伤,才变成今日这般的?”
她完全就是好奇,根本就没有把萧大郎当自家夫婿的觉悟,兴致勃勃谈论着他与别家姑娘的情事,半点感受都没有。
如‘花’婆摇头,蓝姑姑望天。
墨九考虑一瞬,默默翻个身,把被子拉高,“也不晓得今晚‘洞’房,萧六郎会不会代行?”
如‘花’婆继续摇头,蓝姑姑还在望天。
墨九偷偷望一眼案桌上的糕饼与酒樽,似有遗憾般幽幽一叹:“那合卺酒,若有梨觞般美味就好了。”
说到此,她想到什么似的,把用细绳拴在脖子上的板指拿出来瞧了瞧,“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肯轻易给人,那家伙是喝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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